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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下 英雄的第一次求救（第5页）

宴白抬手，解开空白勋章背面的固定扣。

勋章从白色礼服上取下来时，金属针带出一点血。那滴血很小，落在衬衣上，迅速晕成比针孔略大的一点红。

门外的脚步突然加快。

陆归宁的声音响起：

“宴白，把勋章戴回去。”

宴白没有理会。

他把勋章放到桌上。

空白勋章并非完全透明。

它像一块极薄的磨砂玻璃，边缘包着银色金属。正面没有图案，没有文字，内部却会随着观看角度出现不同光影。

祝眠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点。

“规则里说零不能碰。”

“她不用碰。”

宴白把勋章推到零面前。

“你看。”

零低下头。

最开始，勋章里只映出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没有英雄、反派、战争和牺牲。

只是两只正在看东西的眼睛。

几秒后，勋章内部的光变了。

它映出的不再是桌面，也不是零。

里面出现一片灰白色墙壁。

墙壁中央，立着一扇白色旧门。

门上没有把手。

门框左侧颜色较深，像长时间被水泡过。门底有一道很窄的缝，缝里没有光，只有一层湿润的黑。

零抬头看向宴白身后。

那里只有吸音墙。

没有门。

她再次看向勋章。

白门仍然在里面。

祝眠也俯身靠近。

勋章表面立刻泛起浅金色光芒。

白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宴白站在雨中，身后有无数人向他伸手。他张开双臂，像要把所有人挡在身后。

祝眠猛地直起身。

画面随之消失。

零问：“你看见什么？”

祝眠脸色发白。

“英雄保护群众。”

宴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