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宁没有理会她。
“为什么关闭语义整理?”
宴白说:“我不想让系统解释我吃饼干。”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宴白抬头。
“我需要和她谈。”
“谈了什么?”
“梦。”
“具体内容?”
“雨声和门。”
陆归宁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那变化很细微,却没有逃过零的眼睛。
她知道白门。
不只是档案意义上的知道。
她听见“门”时,右手拇指立刻按住了食指第二节。像是在阻止某个旧动作。
宴白也看见了。
“你知道那扇门。”
陆归宁松开手。
“白门是共和国常见创伤意象。”
“我说的不是意象。”
“对你而言,梦境和事实的界限正在变得不稳定。”
“你见过它吗?”
“没有。”
回答太快。
祝眠低头在纸册上记下:
陆归宁回答“没有”,用时短于正常停顿。
她写完又划掉“可能撒谎”四个字,只保留动作事实。
陆归宁走进房间。
“今天的会面到此结束。”
宴白站起来。
“我还有话没说完。”
“你已经出现不稳定反应。”
“我很稳定。”
“你擅自摘下过勋章。”
房间安静下来。
宴白没有问她怎么知道。
摄像头看见了。
即使雨声遮住语音,动作仍然被完整记录。
陆归宁看向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