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我开始梦见门。”
祝眠说:“你的梦可能受到零影响。”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停住。
“也可能不是。”
她迅速补充。
“现在只能确认时间先后,不能确认因果。”
宴白问:“你们伏笔管理局封存着一扇白门,对吗?”
祝眠没有回答。
“我看过权限目录。”宴白说,“D-000。没有门把手。门后有雨声。”
“那是受控档案。”
“我想见它。”
“你没有权限。”
“英雄权限也没有?”
“英雄权限适用于纪念馆、公开档案和国家叙事工程,不适用于未解释伏笔。”
宴白看着她。
“我可以进入全国每一座纪念馆,却不能看一扇可能和我记忆有关的门。”
祝眠说:“因为纪念馆里的东西已经有解释。白门还没有。”
“所以没有解释的东西更危险。”
“在这个国家,是。”
门锁发出第二声提示。
强制解锁将在十秒后完成。
宴白把勋章重新别回胸前。
金属针穿过衣料时,他的动作太急,针尖又擦到了原来的伤口。他没有处理,只扣紧固定扣。
祝眠将屏蔽片收进口袋,灰色纸册塞回文件袋。
零看着勋章。
白门已经消失。
勋章重新映出白色房间和一盆安静的花。
门开了。
陆归宁站在门外。
她身后跟着两名安保人员和一名医疗助理。她的视线先落在宴白胸前,确认勋章仍在,才看向桌面。
饼干包装没有来得及收。
桌上散落着两片碎屑。
陆归宁问:
“刚才发生了什么?”
宴白说:“我饿了。”
陆归宁看着他。
医疗助理立刻查看营养计划。
“英雄先生上午摄入量符合最低标准。”
零说:“最低不是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