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尺寸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紫玉葡萄,在马眼处,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正缓缓渗出,散发着浓郁而霸道的纯阳气息。
苏媚儿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能感觉到头顶那只手传来的温度,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象征着绝对掌控的压力。
她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不敢抬头,只是顺从地任由我的手掌按着她,将她的俏脸,更近地推向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力和腥膻气味的狰狞肉龙。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恐惧、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被强者如此粗暴对待而产生的隐秘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浓郁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之前激烈交媾后残留的淫靡味道,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本就有些发软的身子更加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跪着的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和内里。
她张开那涂抹着鲜红如血般口脂的丰润朱唇,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龟头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腥甜与极致阳刚的味道,瞬间在她口中化开。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最顶级的灵丹妙药,带着一股灼热的能量,顺着她的喉咙滑下,让她丹田内沉寂的元婴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她心中骇然!
这……这仅仅是前液,就有如此功效?!若是……若是能吞下这位前辈的元阳……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眼神中的恐惧被一种更加炽热的渴望所取代。
她知道,这是她此生最大的机缘!
只要能攀上这位前辈,哪怕只是成为他众多女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所能得到的好处,也远非在焚天谷当一个外门执事所能比拟!
她不再犹豫,眼神变得迷离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圣物。
她伸出那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舌尖灵巧地绕着龟头的棱沟打转,将那不断渗出的晶莹液体悉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颤抖,逐渐变得熟练而富有技巧,舌尖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沿着棒身青筋的脉络向下滑动,用温热的唾液濡湿那粗壮的柱身。
“滋溜……啾……滋?~”
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伴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娇喘。
我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湿滑、温热而又灵巧的触感,那柔软的舌尖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卖力侍奉的模样,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投入而微微颤抖,那张妖艳妩媚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虔诚与渴望,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我的手指,插入她浓密如瀑的乌黑发丝间,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更固定地按向我的胯下。
“嗯……口技不错。”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份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却让苏媚儿娇躯又是一颤。
“你可有道侣?”
我的问题,如同冰冷的箭矢,射入她正在全力侍奉的、有些迷乱的心神中。
苏媚儿动作微微一顿,但不敢停下,依旧用红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吮吸,发出“啾噗”的声响。她含糊地、带着喘息回答道:
“没……没有……晚辈一心向道,未曾……未曾寻过道侣……嗯?~啾……”
“可曾双修?”
我继续问道,手指在她发间缓缓摩挲,仿佛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苏媚儿的脸更红了,她微微摇头,发丝摩擦着我的手掌。
“不……不曾……晚辈虽在焚天谷,但……但洁身自好,未曾与人……双修过……啊?~滋溜……”
她说着,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试图用更深的口腔包裹住我那惊人的尺寸。
然而,我的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她即便尽力张开小嘴,也只能勉强吞入三分之一,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混合着她唾液和我前液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