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你的口技颇为熟练。”
我的话语,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她的伪装。
“这吞吐的力道,吸吮的节奏……可不像是‘洁身自好’、‘未曾双修’之人能有的。”
苏媚儿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她停下了动作,含着我的肉棒,不敢吐出,也不敢继续,只是惊恐地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透过迷蒙的水汽看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被揭穿的慌乱、恐惧,以及一丝哀求。
“你该不会……”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给你那焚天谷的谷主……口过吧?”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苏媚儿脑海中炸开!
她娇躯剧震,脸色瞬间从酡红变得惨白!眼神中的慌乱达到了顶点,甚至带上了一丝绝望!
她最隐秘、最不堪的过往,竟然被这位前辈一眼看穿?!
是的,她确实没有正式的道侣,也确实未曾与人真正双修过。
但是,为了在焚天谷那个竞争激烈、弱肉强食的一流宗门里站稳脚跟,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和庇护,她这个外门执事,怎么可能真的“洁身自好”?
焚天谷谷主,那位化神后期的大能,性格暴戾,喜好美色。
她苏媚儿,凭借着出众的容貌和身材,以及刻意修炼的媚术,曾不止一次被召去“侍奉”。
所谓的“侍奉”,自然不仅仅是端茶倒水。
谷主有特殊的癖好,尤其喜欢让她们这些稍有姿色的女修,用口舌侍奉他那并不算雄伟的阳物。
她为了生存,为了往上爬,早已不知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那些屈辱的、令人作呕的记忆,被她深深埋藏在心底,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可如今……
这位实力深不可测、弹指灭杀元婴的前辈,竟然一语道破!
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知道,在这位前辈面前,任何谎言和伪装都是徒劳的。
他仿佛能看透人心,看穿她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但同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念头也升腾起来。
既然已经被看穿,既然已经跪在了这里,既然已经用最卑微的姿态在侍奉他……那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或许,坦诚,才是她唯一的生路,甚至……是更进一步的机会?
她含着我的肉棒,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银丝,显得格外凄艳。她用力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是……是的……前辈明鉴……晚辈……晚辈确实……曾被迫侍奉过谷主……用……用口……”
她承认了。
声音颤抖,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抬起泪眼,乞求般地望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把最不堪的过去都告诉您了,我已经毫无保留了,求您……不要杀我,给我一条活路……
旁边的谢玥,眉头皱得更紧了,看着苏媚儿的眼神里,厌恶之色更浓。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身体更紧地贴向我,仿佛在宣示主权。
妍妍则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满是困惑和震惊。
她虽然年纪小,但并非完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