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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喂你是件很恶心的事（第2页）

楚昭笑了一声，“好一个不再见面，你过河拆桥倒是快。”

沐清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她站起来，看了楚昭一眼，转身走了。

楚昭一个人坐在那儿，面前的牛排已经凉了，刀叉搁在盘边，没有动过。

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我对你哪不好？

她没说出口，沐清已经拒绝她了，再说那些话只会让自己难堪。

她坐在那儿，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但她没有追上去。

雪是在下午开始下的，起初只是细碎的几粒，落在窗台上就化了。到傍晚的时候，已经铺了薄薄一层。

楚昭到的时候，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推门进去，先看见玄关摆着一双很小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歪歪扭扭的，旁边还放着一辆红色玩具车。

客厅里传来笑声，还有孩子的咿呀声。

楚昭换了鞋走进去，楚娴正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小男孩手里攥着一辆玩具车，正使劲往桌面上推。楚娴被他拽着胳膊，整个人都歪着，还笑得满脸褶子。

"小昭来了？"楚娴先看见她，冲她招了招手，"快过来，这是小宝，小琳的孩子。"

楚昭走近了。那孩子抬起头来，圆脸，眼睛又黑又亮，看了她几秒，咧嘴笑了一下。

"小宝，叫小姥姥。"

"小姥姥……"孩子拖着长音喊了一声，又低下头去推他的玩具车。

楚昭应了一声，站了会儿。上一次见白琳，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她才刚上初中，瘦瘦小小的，跟在楚娴身后喊她"小姨"。没想到再见到的时候，孩子都会叫人了。

她收回视线，在沙发上坐下。白琳从厨房端了一盘菜出来，看见她，喊了一声"小姨"。林夕坐在餐桌另一头，也抬起头叫了一声。

"都来了啊。"楚昭点点头，又看了白琳一眼。白琳穿着件旧毛衣，袖口磨得有些起毛了，头发随意扎着，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脸上没什么血色。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楚娴去开的门，林嫂先进来，手里提着两个蛋糕盒，一边换鞋一边说："蛋糕我买好了，路上雪太大了，差点没赶上。"

楚娴把小宝放在自己腿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小琳，你去吃饭，我来看小宝。"

"妈，没事，我……"

"让你吃就去吃。"楚娴把小宝换了个方向抱着，拿起桌上的玩具车递给他，"小宝，来，姥姥陪你玩。"

白琳没再坚持，坐到餐桌前。方羽已经坐在林夕旁边了，他吃得快，筷子夹得飞快，嘴里还嚼着，目光却时不时往林夕那边飘。林夕没看他，正低头喝汤。

菜陆续上齐了。楚娴把小宝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给他喂饭一边哄："来，小宝张嘴，吃一口肉肉。"

小宝攥着玩具车不肯松手，嘴巴闭得紧紧的，把头扭到一边。"不要！我不要吃饭！"

"不吃饭怎么长高？"楚娴用勺子追着他的嘴。

"我有车车就够了。"小宝把玩具车举起来晃了晃，又低下头推了一下。

楚娴被他逗笑了，转头冲白琳说："这孩子嘴巴越来越挑。"

白琳刚要开口，楚昭忽然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小宝面前的小碗里。她没说话，只是放了一下。

小宝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抬头看了看楚昭。楚昭也没什么表情，收回筷子继续吃自己的。

小宝犹豫了几秒，伸手抓起了那块排骨，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