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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喂你是件很恶心的事（第3页）

楚娴看见了，笑了一声："还是小昭有办法。"她把小宝放到旁边的小椅子上，让他自己抓着吃，"小琳你赶紧吃，我看着他。"

白琳这才端起碗，夹了一口菜。楚娴在旁边给小宝擦嘴，白琳吃了几口，又看了小宝一眼。

饭后，林嫂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盒子。

是个双层水果蛋糕，上面插着两根数字蜡烛，一个2一个4。

白琳看了一眼，说："林姨，我们俩加起来都四十多了，还插蜡烛？"

"那也得插上，"林嫂笑着说，"你妈特意交代的。"

楚娴端着一盘菜出来，听见了说："过生日就该有个过生日的样子。"

分完蛋糕，白琳吃了一口，甜的。

林嫂说，“小琳，你现在瘦了，多吃点。”

白琳笑了一下，“没有，跟以前一样。”

“哪一样，"林嫂说，"你以前脸是圆的。”

“林姨你别说了，那都是多少年前了。”

楚娴在旁边插了一句：“小琳，你现在跟李斌还过得下去吗？”

白琳的动作顿了一下，筷子悬在那儿，然后继续夹菜。“还行。”

“你婆婆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

楚娴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方羽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叉子一放，直接走到小宝面前蹲下来：“小宝，走，舅舅带你去玩。”

小宝吃的满嘴都是奶油，张开胳膊扑过去。方羽一把把他抱起来，走到客厅地毯那边去了。

不一会儿传来他的声音：“小宝你看，小舅舅有好多好多零食。”

白琳立刻抬头：“方羽你别给他吃零食……”

已经晚了，方羽拆开一包小饼干递到小宝手里，白琳站起来要走过去，被林嫂拉住了："小琳，你让他吃着玩吧！"

白琳坐回去，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两眼。楚娴在旁边说了一句：“你们平时是不是不给孩子买零食？”

白琳顿了一下，“孩子吃零食不好，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孩子是没吃到什么好东西。”楚娴放下筷子，看着她，“一来我这里，牛奶酸奶喝了两大盒。他平时是不是连这些都没有？”

白琳没接话，低头夹了一口菜，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妈，你别说了，吃饭吧。”

楚娴还想说什么，林嫂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小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别唠叨了。”她转头看向白琳，“小琳，你老公的病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白琳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说：“就那样。”

楚昭在旁边听了，手里的筷子没有停，但把这句话记下了。

饭后雪越下越大，窗外的路灯下已经积了厚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