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饭,看见油腻的就恶心。”
“还有呢?”
“腰疼,小肚子也疼,一阵一阵的。”
伏秋点点头。
“多久了?”
“两年多了。”
“两年多?”伏秋微微皱眉,“这么久了,没看过大夫?”
“看过。”那妇人低下头,“看了好几个,吃了好多药,就是……就是不见好。”
伏秋看着她的脉案,又看看她的脸色。
气血两亏,郁结于心,这是明摆着的。
可那些大夫怎么会治不好?
“陈夫人,”她问,“您方便让我看看您的舌苔吗?”
那妇人张开嘴。
舌质淡白,苔薄白,边有齿痕。
是脾虚。
可脾虚的人,不该有这么重的郁结之气。
伏秋想了想。
“陈夫人,”她问,“您这两年里,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那妇人身子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看着伏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
“咳!”
她男人咳嗽了一声。
那妇人立刻低下头,不说话了。
伏秋看着那男人。
那男人笑了笑。
“伏大夫,”他说,“您问这些做什么?她身子不好,您给开药就是了。问东问西的,能问出什么来?”
伏秋没接话。
她又看了那妇人一眼。
那妇人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都白了。
伏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陈夫人,”她说,“您把袖子往上撩一点,我看看您的胳膊。”
那妇人愣住了。
她男人也愣住了。
“看胳膊?”他说,“看胳膊做什么?”
“诊病。”伏秋说,“有些病,得看皮肤。”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袖子往上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