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认命后的坦然,像是一个已经做出选择的人,不再挣扎了。
“以后你还会看吗?”她问。
那个问题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客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半干的头发上。
“……我不知道。”我说。
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站起来,把空水杯放在茶几上,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更多的腿。
她走过我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她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头,就像她以前经常做的那样——她手指的温度穿过我的头发,落在我的头皮上。
“早点睡。”她说。
然后她走回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不是完全关上,还是留了一条缝。
暖黄色的光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带。
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伸手摸了摸刚才她摸过的头顶。那个地方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她说的那几句话。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只需要听话就行了。”
“你只需要张开腿就行了。”
我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我没有撸,只是握着它,感受着它在手心里的温度和搏动。
我脑子里浮现着她坐在对面沙发上说“妈妈自己也知道”时的表情——平静的,坦然的,像是已经接受了自己所有的标签。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走马灯一样地旋转着。
我手里的东西硬得像一根铁棍。我开始慢慢地撸动,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她含着大卫那根东西时偏头看向我的那一瞬间——她的嘴角带着笑意,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不是挑衅,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邀请。
像是她已经准备好让我看到这一切了,像是她一直在等我看。
我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眼前全是她的样子。
我射了。量很大,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就那么躺着,肚子上那滩精液慢慢变凉,我也没有去擦它。
卧室那边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起来,一切照旧。她还是我妈。我还是她儿子。但那层窗户纸已经彻底破了,破得干干净净,连碎片都捡不起来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底下压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她的。我拿出来,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很紧。
然后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