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要不,你再去看看其他地方?”关宏兴提议。他可不敢再让温游在他面前晃了。每说一句话,就扎一次他的心。再让这小子说下去,他得方便表演一个气绝身亡!温游不在意地耸耸肩:“随你吧。反正要是遇到问题,我也解决不了,还是得来找你。不过,你是户部尚书,这些小事应该也能处理得游刃有余吧?”他站起身来,将手中已经喝完的茶碗放下,便背着手,迈着小方步,晃悠着往外走。关宏兴:“……等等!”他怎么忘了这茬?!现在,他手里已经有快十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了。要是温游又找到了新的项目,又遇到了新的问题,又……关宏兴连忙打住自己的思绪。不能再想下去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上值是件这么痛苦的事儿?“关大人还有什么吩咐?”温游很听话地站定,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关宏兴。关宏兴只觉得一阵心痛,但还是只能咬牙:“你最近先休息吧。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完,你再继续。”这么一个人才,就这么放着不用,真是太可惜了!温游倒是看起来很是随意的样子:“行吧,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我就先回家了?”“嗯。”关宏兴艰难地点头。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温游立刻一溜烟跑没影了。关宏兴:……刚才不是还一副“爱放假不放假”的模样吗?这会儿倒是跑得快。关宏兴心里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羡慕。这忙碌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唉~就在关宏兴与那些官员纠缠的时候,贡院里的考试正在稳步进行。坐在考间里面后,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便都散了个干净,张正满脑子里只有“考试”这两个字。试卷发下来后,他更是几乎完全忘记了周围其他人的存在,一心扑在考卷上。考试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张正的精神还不错,试卷答得自己也很是满意。考试进行到第五天的时候,张正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扛不住了。他并不困。每天都会按时睡觉,保持精力。可四天过去,哪怕他不是被分到臭号,这么几天的时间,恭房中的臭味发酵,也已经传遍了整个贡院上空。他被熏得头晕脑胀。更难受的是,考间实在太过狭小,睡觉的时候也只能趴在桌案上,他根本睡不好。几天的时间,整个人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考试第六天。张正很庆幸自己发现不对后,就加快了写字的速度,如今已经将所有题目都写完了。他忍着昏涨的大脑将试卷简单检查了一遍,正打算再睡一会儿,就听到“砰”地一声。他瞬间惊醒。便见几个同考官过来,将他隔壁的那人抬了出来。原来是隔壁那人晕过去了。几个同考官尝试着喊了那人好一会儿,也没将人弄醒,只能直接抬出去了。也不知道那人写完没?若是写完还好。若是没写完,总有一科的成绩会不理想。在三千人中,本次能被封官的人最多也不过百人。竞争本就激烈。若是有一科成绩差,影响实在太大。但张正也只是想了想,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而这一天,似乎从有考生晕倒起,就已经预示了这一整日的不平静。张正刚将第二张答题卷检查完,就又听到了“砰”地一声。只是,这一次是考间的门被突然推开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实在太大,就像是在他……面前。被一脚踢开的,确实是他的考间门。门外站着禁军统领,主考官和几位同考官。这些人都用严肃的目光盯着他。从未见识过这种场面的张正,一时便有些心慌了。但他到底还稳得住,没有先开口。“你是青阳县的张正?”青阳县中,虽然叫张正的人不少,可能考中举人的,也就只有这一位了。张正点点头,却没起身:“回大人,正是。”考场规定,考试时间,碰到有人过来,不要说话,不要交流,最好连眼神之间的接触都没有。“那就好。”禁军统领说了这么一句,便吩咐其他人将一块布拉了起来,将这个考间暂时隔离。张正看着这一幕,心猛地一沉。已经参加过好几次科考。这样的动作代表了什么,他很清楚。有人举报作弊。张正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淡蓝色长衫的男子的形象。会是他吗?顾不得再继续想下去,张正此时只能乖乖听话,任由这些人将他刚整理好的答题卷又一页页地翻看一遍,然后又检查考间,又查了他的考篮,最后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配合一下,你是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张正咬着牙:“我想请问,我到底犯了什么事?”被这么多大男人盯着看,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觉得有些怪异。这事本也就无需隐瞒,其中一人便说道:“有人告你作弊。”张正心里一沉。到了考试的第六天,眼看着就要考完的时候才揭发,这人对他是有多恨?这不止是想让他没了前途,更是要在心理上影响他,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六天的努力付诸东流,实在太过阴毒了些。张正再次在心中庆幸。幸好他足够幸运。幸好他遇到了温兄。“我没有。”张正为自己辩解。但这样的辩解实在太过无力。“按照规定,需要你脱衣服,重新检查,请你配合。”张正咬着牙,心中无比屈辱。他原以为,对方发现他换了衣服鞋袜,又换了考篮,应该意识到那些安排根本没用了。可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出!他咬了咬牙。但此时,他只能听话,将衣服脱下来供对方检查。禁军和同考官、主考官都检查了一遍,才都确信,张正身上并没有携带小抄,也并没有作弊。他们倒是态度很好,先向张正说了声抱歉后,又补充道:“保持考场秩序,是我们的责任,还请这位举子谅解。现在已经证明了阁下的清白,我们便先走了。再会。”他们没再看张正穿衣服。却在张正穿好衣服后,才将那块巨大的盖帘重新收起。又一次朝张正行了礼后,这一行人并没有回到他们监考的地方,而是直接往另一间考间去了。那间考间就在张正的斜对面。张正早就发现,坐在他斜对面的就是那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人。这会儿,禁军等人从他的考间出去立刻便进入了那间考间,代表着什么,张正心里很清楚。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去问候。:()快穿之我是人渣渣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