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umph
in
it,
or
I039;m
not
losing
control。”
她听懂了,顿了一下,没理他,呼吸加重了,但是动作节奏没有变慢,也没有加快。怎么接,她自己定。
裴郅开始箍着她的腰拉近距离。他的节奏和她不同,她是匀速克制的,他加大力度撞过去,每一下都是不一样的力道,从缝隙中每个角度精准擦过那片软肉,给荀芙带去一道窜遍全身的电流般的颤栗。抽出一截,再顶出去,再抽,再顶,每一下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呃……”她又漏了一声呻吟。很短,刚出口就被她咬碎了吞回去。但已经晚了。
“乱了。”他笑。
她确实乱了,那一瞬间拍子都顿了一下。她咬着下唇重新找回自己的节奏。这回变得慢了。她在调整自己。她扶着他肩膀,偏头垂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时间已经过了二十秒。
接下去新的二十秒,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音乐在加速,鼓点越来越密,美声女腔从低吟变成高亢的咏叹,贝斯的低音埋在底下像暴风雨前的暗涌。
副歌快到了。荀芙的呼吸越来越短,鼻尖上沁出了一点微汗。她也开始加速,互相磨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阴蒂撞过龟头的频率越来越密,她泄漏出的气声一下比一下短促。
裴郅的呼吸也加重了。后背出了薄汗,不再抵着沙发靠背,而是直起身。因为用力,颈侧和手臂的青筋浮现起来。更加狰狞的是他底下肉棒的青筋,还有下腹盘踞的青筋,一路隐入两人贴合的那片阴影里。
两个人互磨不仅仅是磨,是碾、是折磨、是两个人关于身心素质的一场博弈。
水液不停下渗,把他的茎身涂得一片滑腻。柱身在两片大阴唇中间来回的拉扯,带出黏腻的细丝。拉扯,断裂,再拉扯。
如果把灯调得更亮一点的话,可以看出紫红的粗根在白粉饱满的逼穴间推交,吞吐,进进出出,水光潋滟。是一副被水渍晕开、有声、异常色情的画面。
裴郅忍得很好,嘴角压着一条绷紧的线。但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的越来越快,像是在倒计时。
副歌高潮来了。
低音突然加重。鼓点炸裂,贝斯声近乎暴烈,这是一段极速的贝斯slap,solo秀完后,所有的乐器一起推上高潮,整个demo跟炸起来一样,像闷雷从地板碾过去,紧接着是超级高音的女声从雷声的裂缝里拔地而起,像闪电劈开云层。
直冲天灵盖。震得茶几上的那条杏色发圈在盒子里颤动,贝斯拨片在桌面敲击,碰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还有二十秒。够你输了。”他哑着嗓开口。开始真正进攻,腰胯配合着她往下压的节奏加快往上顶,茎身在她肉缝里快速来回,龟头每次撞上她穴口都会微微陷进去,又退出来,如此反复。
“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