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住他脖子,突然俯下身,舌尖极轻地、极快地在他喉结上扫了一下,不是吻,是舔。
裴郅呼吸猛地加重,闷哼一声,扶在她腰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陷进她腰侧那片软肉里。湿滑的水液从缝里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他小腹上那层的毛发。
好坏的宝宝——但他喜欢。
“就这?”他故意嗤道,把她往下拉。
荀芙因为他的力道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怀里,他顺势把她的屁股往下按得更紧,两个人耻骨相贴,他前后来回地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阴蒂和穴口,速度越来越快,皮肉拍击的声响混着水声在休息室里回荡,和副歌的鼓点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音乐,哪个是她和他。
她搂紧他的脖子,腿根本没有力气跪了,在带着水汽的、尾音微微上扬的气声,嘴唇贴在他耳廓下方那块皮肤上,呼出的热气让他整个后腰都麻了。
刚刚那一招绝对对他有用,裴郅的话反着听就好了,这一下荀芙没有咬紧牙关,而是故意松了喉间的喘吟,“啊……哈……”
一声声的娇吟和催情药一样,和她当初扮小白花勾引他时一样。他差点给忘了。
催得他眼眶泛红,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往上撞了她一下,腰胯发力,龟头精准顶上她的阴蒂。一下又一下,他忍到了极限。
克制不住的往上顶,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青筋每一下都磨过她的穴口。每一下,相互作用的力都让两个人到了崩溃的边缘。
美声已经没了,后面是音乐的尾奏。这意味着歌快结束了——她不能输。
荀芙咬着牙,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后沉了半寸,让他的龟头擦过穴口的边缘。那块皮肤稍微嵌进去了一点,被这力度撞得张开了一瞬,然后收缩。含了一下冠状口又合开。
他克制不住地擦过肉核往那撞好几下,啵唧啵唧。这声音竟然比音乐尾音还响。荀芙心惊肉跳,两个人都快到了。
动作越来越快,电流开始上窜。
“嗯啊…停……”她终于受不了,这个姿势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开始抬高臀部后退,但人却抱紧他借力。
裴郅绷紧了力气忍着不插进去的冲动,但身体本能太想进去,没控制好力道,他猛地一歪,重重擦过阴蒂,她往下一坐。
“裴…郅——”
裴郅呼吸彻底断了。他整个人顿住了一瞬,然后茎身在湿热的逼缝那里跳动了两下。
又被她那声滚烫的喘吟一激,和穴口痉挛着夹紧,他精关大开,一股一股地射,她的三角区、她的腿根内侧、她的逼缝里,全是他的白浊。
与此同时,音乐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贝斯低音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荀芙被精液烫得一颤,在那一刻埋头咬住他锁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浇透了他的茎身。
安静了。
两个人都在喘。裴郅靠回沙发,手还扶着她腰,胸膛剧烈起伏。柱身还嵌在她的肉缝里,还没有彻底软下来。但两个人的液体已经顺着弧度、顺着毛发慢慢淌下来。在昏暗中泛着好几缕粘稠的亮光。空气中是腥膻的味道,混着刚才demo残留的、被烧过的噪曲的余韵。
荀芙撑着他的肩膀跪起一点,腿根一直在颤抖,穴还在收缩,她低头看着交合处那一片混乱,看着自己身上晶亮的液体。然后抬眼猝不及防对视上他。
裴郅一直在看她。眼底欲色未退,不停翻涌着,更多的是某种复杂的东西。
他很少输。
她眼里有水光,有迷离,也有清醒,眼睛更亮了。脸颊带着喘息过后未退的潮红。
“我赢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轻。虽然气没喘匀,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