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放了他,却提了一个要求,哪一天他若绣衣,一定要告诉我。两年前,他来信给我,说他已经找到那个人,现在正全心全意地为他绣衣。”
诸位大臣已经忘了这是朝会,津津有味地听着,这时更好奇起来,是谁这么本事,竟可以让花图主动绣衣?
赵怀忠盯着云天梦:“我很好奇,就跟花图说,想见见这个人,可是,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
云天梦叹气:“臣不知道。”
赵怀忠大声说:“他竟然回信说:那人现在不想见我,等那人想见我的时候,朕自然就可以见到他了。”
众臣已经听呆了,真的假的?是什么人竟然这么狂?连皇上都不肯见。
云天梦苦笑:“皇上,臣并不知道这件事,花图什么都没说过。”
他的这句话,震惊四座。
众臣这才明白,云天梦就是让花图绣衣的那个人?
可是,皇上又怎么知道?
赵怀忠冷笑:“很好,你没有否认!我一看到你的衣服,就知道必然出自花图之手。别人或者看不出什么,可是我却可以,能把这幅风云乾坤图,绣得如此朦胧隐约,除了花图再也没有别人可以做到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云天梦身上的锦袍,充满了隐约不清的花纹,华贵而别致。可是经过提醒,仔细观察之后,才会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花纹,朦朦胧胧之间,竟似见了烟雨江山,锦绣山河,风云变幻中,演绎着大气磅礴的故事。
众人惊叹,好一幅风云乾坤图!
云天梦轻轻垂下头:“皇上,臣知罪。”
赵怀忠盯了他好久,才轻轻叹息:“其实,你并没有错,看到你,我才知道,花图所谓的绝世无伦指的是什么?朕不得不承认,朕的皇子们,确实不如你。”
云天梦依然低头:“臣,无限惶恐。”
赵怀忠突然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那些事不提了,对了,朕问你,你成亲了吗?”
众臣立即明白了,驸马这个头衔,又要掉到云霄的身上了。
哎,人长得俊,果然吃香!
云天梦恭敬地说:“回圣上,臣还没有成亲,只有一个未婚妻子和几个小妾而已。”
赵怀忠哈哈大笑:“人不风流枉少年吗?不过,到底有几个小妾呀,怎么不说清楚?”
希望昌乐可以容忍,实在不行,多花一些钱,把那些女人遣散就是。
昌乐这几天一直缠着赵怀忠,总说云霄这样那样,赵怀忠哪能不明白呢?
云天梦想了想,不很在意地说:“哦,差不多有三百多个吧,臣也记不太清楚了。”
什么?
别说诸位大臣,就连赵怀忠都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三百多个,你确定?”
云天梦非常苦恼:“好像是,也可能更多,那么多女人,有的两三年也见不到一次,哪记得过来呢?”
那些大臣们瞠目结舌地看着云天梦,我的老天,他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三百多个妾,比皇上的妃子还多,他也真养得起?
赵怀忠也有些目瞪口呆,过了好半天,才吱吱唔唔地说:“这个……爱卿果然厉害!那个……你想担任什么样的官职呀?”
他连忙转开话题,驸马的事情他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云霄再好,可是要和几百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昌乐怎么可能受得了?
云天梦在心里偷笑,鬼才要当你的驸马呢!
“臣久闻镇南王用兵如神,忠义无双,况且当今四野不平,尚有西平,古金之患,臣愿随镇南王爷征战疆场,保皇上万里江山,为百姓谋太平盛世!”
太子赵承乾满意地笑了,云霄,好样的!
赵承宇却沉下脸,竟然又让太子抢先一步。
镇南王连忙上前禀奏:“皇上,臣也有纳才之意,既然云大人有此心,还望圣上成全!”
陆一波着急了:“皇上,这人居心叵测,绝不能让他到兵部任职。”
钱国丈也说:“陆大人说的对,臣恐怕云霄会对朝廷不利。”
皇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两位爱卿说这话可有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