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吸食着血液,遥妆身体微颤,被吸血的疼痛窜进躯体。
巫鹤的眼眸移着视线,盯见遥妆精致温软的唇。
下一刻。
巫鹤仿佛是凶猛的狼,咬伤着遥妆。
遥妆的唇瓣血红。
遥妆睁大眼睛,眸里染着不可置信和恼怒。
从未想过巫鹤吸血会非礼唇。
初次被人轻薄唇瓣。
遥妆一时忘记自己是合作交易,手幻作狼爪,狠狠穿向巫鹤的肩。
巫鹤肩溢浓烈的血迹,鲜艳的红,落遥妆眼里。
遥妆的狼爪变回手指,抹擦破伤的唇瓣,仿佛巫鹤的唇是脏东西。
巫鹤肩膀的伤,令巫鹤恢复正常的思维,清醒的眸,注视遥妆。
想起自己方才轻薄缠吻。
巫鹤捂受伤的肩。
眸里慌色,下意识出声。
“你别误会,我并非下流,是我怪病发作碰你的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说到这处。
巫鹤肩上的伤泛着疼痛。
血水染红巫鹤白皙的手指。
遥妆立刻扶住巫鹤。
“我知道你是怪病发作才这样,只是刚刚忘记你不是故意,这才伤你。”
遥妆简单包扎巫鹤身上的伤。
当时遥妆并未下死手。
巫鹤坐在椅子上,看着遥妆避开他,走到屏风后。
屏风遮住遥妆的身子。
遥妆本要换衣。
巫鹤耳朵弥漫红,低着语气。
“遥姑娘,我请女医者来敷药。”
屏风若隐若现着遥妆更换衣物动作。
遥妆停顿一瞬,继续穿衣。
身上的血肉伤口自愈。
走出屏风位置。
素白的手戴着腰间玉佩与红玉身份牌。
遥妆未施粉黛的貌美眼眸,勾勒着慵懒的笑。
瞧着对面的巫鹤。
“不必敷药,我已自愈。
由于你吞我的血,今日你未到达自愈时间,依旧能躯体自愈。
其他人吸我血能自愈,更别提你这种本身带自愈体质。
你似乎忘记,我若是吸你血亦可加速自愈时间,不用等到又一个第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