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怔住。
他确实忘记,自己与遥妆互相喝对方血,可以快速自愈,不用等到每个第七日自愈。
而普通人体质无自愈能力,若是吸血他与她的血液,当然亦可自愈。
思及这里。
巫鹤凝见,遥妆细白脖颈的咬痕血口,已自愈的样子。
微转视线,耳尖愈发红。
“在下忽想起,有些事未处理,不在此处打扰遥姑娘入睡。”
巫鹤脚步急快,仿佛身后有人追他。
巫鹤躺回自身卧房床榻,闭着眼睛,入睡困难,记忆里皆是今晚遥妆的画面。
巫鹤心不静,身上伤自愈。
他站起身,抱起古琴,去往院外。
手拨动琴弦。
本想静心。
琴弦断。
巫鹤回神。
他侧过眸,看向隔壁卧房。
因想方便吸食遥妆血液,刻意留遥妆住近边卧房。
遥妆卧房显露着烛光,掀开的窗,浮现遥妆的身影。
卧房之内。
遥妆坐窗前,阅读着巫祁送她的书。
学毒生意武功,遥妆自己在安排时间,不想学的一团糟。
注意到外面琴声停断。
遥妆深黑眼眸抬起视线,看向窗外。
巫鹤发觉遥妆的目光,立刻抱起古琴,归回着自身卧房。
古琴放置桌面。
巫鹤躺下床榻,闭着眼眸。
耳畔仿佛弥漫着遥妆温声软语。
他的大脑里,浮现遥妆与他相识的记忆。
思及今日轻薄遥妆的唇瓣。
遥妆唇色嫣红漂亮,被他非礼染血迹。
巫鹤白皙的耳窜着红。
巫鹤攥紧床榻上被子。
隔壁卧房。
遥妆突感不适,忽地沉睡。
云色散开,透露梦境中的景色。
遥妆私下买的宅院中,各花绽放。
周围并无第三人,暂时安排下人不在此处。
遥妆牵着绑锁链的巫祁,走到石桌前坐下。
巫祁坐在石凳前,手执棋子,放到棋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