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妆浅尝茶,雪白的指尖捏着棋子。
“等解决吕茶,你能彻底自由。”
巫祁抬眼,对视身为大皇子正妃的遥妆。
他的眼神暗含着情意,却不敢直言心悦。
手按着棋子。
“皇子妃,外人口中,贤朝与你恩爱夫妻,背地里,你却与我合欢。
若是你真放我走,不怕我出去乱说?”
遥妆明媚漂亮的眉目,透染漫不经心的笑意。
她的手放下茶盏,对视面前巫祁。
院里下人大多数认为,巫祁是遥妆金屋藏娇的男妾,觉得贤朝太过爱遥妆,才允许遥妆私下养男妾。
实则,遥妆与大皇子贤朝是友人。
遥妆看着对面的巫祁。
巫祁伸着凝白的手,伴随着锁链声,抱住遥妆柔软的纤腰。
他的唇瓣微掀。
“阿遥觉得,与大皇子相比,是否我更好?”
遥妆站起身。
巫祁抓住遥妆的衣角。
“皇帝想要你怀上皇室子嗣,若是皇室子嗣不能延续你的自愈血脉,皇帝不会杀你,留你继续给血。”
遥妆皓白的手,本要拿开巫祁的指尖。
巫祁紧紧握着不放开,仰视着遥妆起身站直的身影。
“假孕,等时间到达生孩子之日,随便抱来一个孩子说是自己血脉,那时发现孩子不能自愈,陛下会留你性命。”
遥妆俯瞰着巫祁那只手,眸里淡淡。
“那是我与贤朝的事,不用你来多管闲事。”
巫祁松开遥妆衣角,他的手捏住棋子。
“阿遥,若是那日醉酒遇到的是阿祁,你也会与他合欢吗?”
遥妆眼底幽深,坐回原位。
对视着巫祁紧张的狐狸眼。
“我不会允许自己与阿祁在一起。”
巫祁察觉遥妆对他是不同。
入了夜,倾盆大雨,轰轰轰雷声回**。
遥妆的身影,出现巫祁的房间。
巫祁睁着眼睛,一直未睡。
他知晓遥妆定会来。
今日是遥妆母妃忌日,遥妆心情并不会好。
遥妆走近巫祁,她伸开素白双手,紧搂住巫祁。
巫祁感受着遥妆身上的温度。
巫祁靠近遥妆细白的脖颈。
巫祁缠着遥妆的身体。
他以为遥妆不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