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族的起势,有几种。”
“祖上积德,后人承福。”
“当代有人破局,財运自开。”
“赶上时代大势,顺风而起。”
“这些,都算正运。”
秦若雪听著,没有插话。
“但还有一种。”
“自己命里没有,就从別人身上借。”
“借別人的福。”
“借別人的寿。”
“借別人的財。”
“借別人的子孙运。”
秦若雪手指一点点收紧。
“秦家借了哪一种?”
陈不凡看向照片里的黑命纹玉佩。
“都借了。”
秦若雪只觉得一阵晕眩。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到身后的椅子。
椅脚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都借了?”
陈不凡淡淡道:
“嗯,都借了。”
“秦家二十年前快断了。”
“那个人给了秦家一条財路。”
“代价是,秦家从那时起,每隔几年,就要还一笔命债。”
秦若雪深吸了一口气。
很多她以前没在意过的旧事,突然从记忆里翻了出来。
她二叔家的大哥,十几年前车祸去世。
她小姑年轻时意外坠马,后来身体一直不好。
她父亲明明身体不差,却在五十岁不到的时候突发心梗。
她爷爷晚年一直住在老宅,不肯离开祠堂。
这些事,过去看都是意外。
豪门大族人多,意外也多。
可现在想起来,太密了。
密得像是有人按著时间表,一笔一笔收帐。
秦若雪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