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家每隔几年就有人横死,不是巧合?”
陈不凡道:
“不是。”
“那是还债。”
秦若雪看著他,眼里是无法掩饰的震动。
“可这些债,不是我借的。”
陈不凡看著她。
“但你姓秦。”
这四个字,比任何解释都狠。
秦若雪瞬间沉默。
是啊。
她姓秦。
她享了秦家的资源。
住秦家的房子。
接秦家的公司。
用秦家的平台。
拿秦家的权力。
如果秦家的財运本身就是借来的,那她现在坐的位置,就不是单纯的继承。
而是坐在一张欠了二十多年的债桌上。
陈不凡声音低了几分。
“秦若雪。”
“你以前以为自己是在救公司。”
“现在你要明白。”
“你救的是一个欠了命债的家族。”
秦若雪感觉自己快处於崩溃的边缘了。
她只是死死攥著那张老照片。
“那我要怎么还?”
陈不凡看著她。
“先找债主。”
“那个先生?”
“对。”
秦若雪低声道:
“可他二十多年前就出现过。”
“现在不一定还活著。”
陈不凡道:
“这种人,活不活著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