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皱眉。
“什么意思?”
陈不凡拿起桌上的旧铜钱。
“人可能死。”
“局不会。”
“只要当年那笔借命契还在,秦家就会一直被收债。”
“秦远山找玄清子布七煞夺財局,不是偶然。”
“是旧债开始反噬。”
秦若雪这才听懂了。
“所以玄清子不是突然盯上秦家。”
“是因为秦家本来就有口子。”
陈不凡点头。
“秦家二十年前打开过门。”
“现在,门后的人来收东西了。”
秦若雪一直觉得,秦氏最近的危机,是秦远山和玄清子的局。
只要秦远山倒了,玄清子反噬,七煞局破掉,秦家就能喘口气。
可现在陈不凡告诉她,七煞夺財局只是表层。
真正的东西,埋在二十年前。
埋在秦家起势那一年。
埋在秦老爷子和那个“先生”的交易里。
“陈先生。”
秦若雪抬头。
“你能帮秦家断掉这笔旧债吗?”
陈不凡看著桌上的照片,並没有说话。
照片里的黑衣男人站在秦老爷子旁边,脸模糊不清。
但胸前那枚黑命纹玉佩,却像是在盯著他。
陈不凡知道,这件事不好断。
借命契最麻烦的地方,不是局。
是债。
局可以破。
债不能硬赖。
秦家拿了不该拿的財运,就一定会付代价。
只是这个代价,能不能別再用人命来还。
就在这时,秦若雪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
老宅管家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