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们不听啊。”
“现在祠堂里全是人。”
“还有人说,要把老爷子的棺打开看看……”
秦若雪顿感不安。
陈不凡直接道:
“不能开棺。”
秦若雪立刻对电话那头说:
“不准开棺!”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她让福伯打开免提。
“我没到之前,谁敢开,我就让谁从秦家族谱里除名,永远的滚出秦家。”
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倒是一下子静了。
福伯连忙道:
“是,是,小姐,我马上去拦。”
电话掛断。
车內安静下来,只剩些许高速行驶的风噪声。
秦若雪看向陈不凡。
“为什么不能开棺?”
陈不凡道:
“棺裂,不一定是里面出了问题。”
秦若雪皱眉。
“那是什么?”
陈不凡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老照片。
“外面有人在催。”
秦若雪心口一沉。
“催债?”
陈不凡没再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
二十分钟后,秦家老宅到了。
老宅是典型的江南大宅。
白墙黑瓦。
门楼很高。
门口两盏灯笼掛著,红光被夜风吹得晃来晃去。
平时看著气派。
今晚却莫名像灵堂。
院子里停了不少车。
秦家族人几乎来了大半。
有人穿著睡衣外套就赶来了。
有人站在院子里抽菸。
有人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