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则脸色发白地看著祠堂方向。
秦若雪一下车,院子里的声音顿时小了些。
“若雪来了。”
“她怎么把外人也带来了?”
“听说就是这个年轻人,说秦家借了命债。”
“胡说八道,秦家这些年做生意靠的是老爷子本事,什么借命债?”
“可老爷子棺材真裂了啊。”
“別乱说,晦气!”
秦若雪听见这些话,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早就习惯了。
秦家族人平时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
真出事了,一个比一个慌。
她带著陈不凡往祠堂走。
刚到门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拦住了她。
老人穿著灰色唐装,手里拄著拐杖,脸色很沉。
“若雪。”
“祠堂重地。”
“你带个外人进去,不合適吧?”
秦若雪看著他。
“三爷爷。”
“刚才是谁说要开我爷爷的棺?”
老人脸色一僵。
“我们只是想看看里面是不是出了问题。”
秦若雪声音提高了几度。
“我爷爷死了三年。”
“现在开棺,你想看什么?”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忍不住开口:
“若雪,你话不能这么说。”
“老爷子棺裂,这是大不祥。”
“万一真是老爷子地下有怨,我们总得想办法安抚。”
秦若雪轻哼一声。
“安抚?”
“你们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动棺材?再出问题你能负责吗?”
女人被她噎得脸色难看。
老人看了陈不凡一眼,语气不善。
“那他知道?”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网上火了几天,就真当自己是大师了?”
陈不凡没有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