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帷轻轻晃动。
先生毫髮无损。
他不是本体。
只是命符身。
可即便只是一道命符身,他仍能隔空抽罗天成的寿。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陈不凡一步踏出。
“命钱,断线。”
旧铜钱飞出。
鐺!
命钱斩向罗天成胸口那几根抽寿线。
第一根断了。
第二根断了。
可第三根刚断,地面上又钻出更多命线,重新缠上罗天成。
先生轻轻一笑。
“陈家命钱,断命线確实厉害。”
“可惜,你现在只有审命之力。”
“没有完整命符之法。”
陈不凡眼神冰冷。
命钱再次飞转。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斩线,而是压向命线源头。
地板上浮现出一道灰色符纹。
符纹呈半圆,像一枚残缺铜钱。
陈家旁支命符。
罗天成被抽寿,不是先生单纯用黑命纹压制。
而是用陈家命符术,借春秋台戏煞为媒,把罗天成的寿数从命门里一点点拉出来。
如果是一般邪术,陈不凡的《天命录》可以直接审断。
但这是陈家符术。
而且完整度比他手里的符法更高。
陈不凡的《天命录》能看清因果。
能知道罗天成的寿数正在流失。
也能看清这些命线流向何处。
可要破符,必须懂符。
而陈家的《命符经》,偏偏丟了半卷。
先生看著他,像是早就料到这一点。
“看见了吗?”
“这就是陈家主脉最大的缺陷。”
“你们能审。”
“能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