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可行。”
“可真到了生死关头,你们还是要靠符。”
“没有《命符经》。”
“你的审命术,只能看著他死。”
罗天成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嘴唇已经发白。
脸颊也开始失去年轻人的饱满。
再拖下去,他会被硬生生抽走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寿数。
张守元急声道:
“陈不凡,不能硬破!”
“这是旁支连命符!”
“硬破的话,被抽走的寿数会反衝到你身上!”
先生微笑点头。
“张守元不愧是旧玄门。”
“还有点眼力。”
他看向陈不凡,语气轻柔:
“你救他,就要替他担一部分因果。”
“你不救,他会被我抽走至少二十年。”
“你看。”
“这就是陈家规矩最可笑的地方。”
“救人,要担因果。”
“改命,要付代价。”
“你们明知道代价存在,却不肯让別人付。”
“那就只能自己付。”
陈不凡冷冷道:
“所以你让別人付。”
先生道:
“更高效。”
陈不凡道:
“更无耻。”
先生笑了笑。
“无耻也好,高效也罢。”
“结果才重要。”
“我能抽他的寿。”
“你能不能救他的命?”
罗天成听到这里,眼里终於浮出真正的恐惧。
“陈不凡……”
他艰难开口:
“我……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