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环山看着她的螓首再次埋下,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他没有急着去理会门口的不速之客,而是靠在榻上,微微挺动腰身。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享用一杯陈年老酒,竟直接挺入,深深顶入陆清雪的喉底,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殿内再度响起那暧昧的水声。
林辰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他想移开目光,却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视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瑶剑门外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跪在地上,眼角含泪,却依旧卖力地吮吸吞吐着。
约莫十次挺动后,岳环山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大手猛地按住陆清雪的后脑,将她整张脸死死压入自己胯间,腰身挺直,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陆清雪伏在他腿间,喉咙微微滚动,像是在吞咽着什么。
“舔干净。”岳环山淡淡吩咐。
陆清雪没有抬头,只是乖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那根软下来的阳物仔细舔舐,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
她的动作细致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圣物。
做完这一切,她替岳环山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方才缓缓起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双腿跪得已经有些发麻。
但她身姿挺拔,面庞上除了眼角残留的一抹微红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不敢看外面,只是垂首向岳环山行了一礼,便无声地退向后殿,淡青色的身影消失在珠帘之后。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岳环山坐在榻上,端起案上一杯尚温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这才抬起眼皮,看向门口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你小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的声音随意,但林辰却感觉那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在自己的脖颈上游走。
“我……弟子……”林辰喉咙发干,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转动,方才撒下的谎此刻如同一根尖锐的鱼刺卡在喉咙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老王,眼底满是求救的意味。
如果老王说破他方才在殿外说过的话,他假传教主口谕擅闯禁地,那今日他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然而老王却呵呵一笑,向前一步,拱手道,“教主莫怪,是老夫带这小子上来的。他刚从瑶剑门回来,老夫见他心急火燎的,我也有要事启禀,不想打扰了教主的好事,还请教主恕罪。”
他说得自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和蔼笑意。
林辰愣了一瞬,随即心头巨石轰然落地,险些腿软跪下。他连忙稳住心神,感激地看了老王一眼,却见老王依旧笑呵呵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岳环山放下茶盏,随意的应了一声,“王管事见笑了。”他摆了摆手,语气随意,“那女人才来两天,还未得调教,性子有些倔,不太听话。”
岳环山往榻内靠了靠,示意两人上前。
沉吟片刻,岳环山方才缓缓开口,“瑶剑门想在大晋扎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大晋宗门林立,多它一家不多,少它一家不少。只是,他们忽然来大晋,来得这般悄无声息,倒是有些意思。”
老王笑呵呵地接话,“看来教主是应允了?”
岳环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老王看向林辰,“瑶剑门这趟的底细,便是林辰那小子去打探的。老夫替秦长老办事去了,手上腾不开,便想着让这小子出去历练历练,年轻人嘛,总窝在宗门里也不是个事。”
岳环山闻言,目光再次转向林辰,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林辰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慌乱与尴尬死死压在心底,拱手正色道:“回禀教主,瑶剑门前身大夏的蜀中宗门。百年前那几位大能飞升之后,宗门便一代不如一代,门道中落,香火凋零。如今在大夏难以为继,这才不得不举宗迁徙,来我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他顿了顿,见岳环山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弟子此番潜入门中数月,以杂役身份掩人耳目,暗中查探。瑶剑门如今上下不过百余人,修为最高的掌门是金丹初期,其余弟子多是筑基上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威胁。他们来大晋,确是想寻一处落脚之地,求个庇护,并无与大晋宗门为敌的底气与胆量。”
他说得有条不紊,将数月所得一一道来,语气笃定而沉稳。
这些情报是他一粒米一嚼,一句句话慢慢套出来的真东西,半分掺不得假,因此说出口时也格外有底气。
岳环山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琢磨其中要害。
林辰垂手立在原地,不敢多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岳环山与老王之间的互动,心头忽然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