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心我不要你了。”
公鸡没听,窝在他怀里探头探脑,大红色的冠甩来甩去可喜庆。
苏禾找了一圈没找着钱,看了眼两座空旷的棺材。
壮胆踮脚往里瞅,没瞅见人。。。
原本这冥婚,是要借公鸡嫁给死人的,可他连人影都没见。
嫁人前晚,苏禾听说是要嫁给赵家儿子——赵丰年。
可他好像在军营当兵被炮炸死了,连尸体都没得。
在苏禾眼里,当兵的人都正义厉害,只可惜为了保家卫国而牺牲。
“赵丰年。。。赵、丰年。。。”苏禾细细品着这几个字。
红唇颤动,抬手点了点公鸡的喙,对着它笑道,“他死了,我不用陪他。”
“那现在你叫赵丰年了。”
苏禾想再摸摸棺材里,半边身子探进去时,怀里的公鸡突然猛飞二尺高。
扑腾两对鸡翅往外边跑。
扬起满地的灰。
吓得苏禾直咳嗽,“老公!”
他怕这鸡跑了被人抓去杀,这样自己就没老公了。
跨了高门槛,一个没留意撞上堵墙。
眼瞅公鸡站在阴影下,赶忙把它捞回来护在怀里。
怯生生喊,“老公。。。”
对面阴影顿了顿,苏禾才缓缓抬头对上一张脸。
来人肩宽腿长,凶相毕露,剑眉星目,手插裤兜顶着板寸头扬眉,一副痞子模样。
光是站在面前就罩下一片阴影。
苏禾抱着公鸡缩成一团,瞥见他裸露臂膀上的大片红疤,羽睫轻颤。
没注意到男人红透的耳根。
。。。。。。
赵丰年一下就撞进他的眼里,心动了下。
随即尴尬偏头,拔声,“你是谁家媳妇昂?”
男人声音很大,长相又凶,苏禾吓得没敢抬头。
晃神的功夫就看他蹲身逼近。
炽热的呼吸,好像隔着盛夏阳都能把他灼烧。
凑近了,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浸透的烟汗味。
苏禾没起身,挪着屁股往后躲,纤细的手抚摸着公鸡背,脆生生应道,“赵、赵家的。。。”
他声音太小,赵丰年没听清。
再喊,“你说啥?”
赵丰年自觉为人正直,怕失态,没再往前凑。
但还是能若隐若现,闻到一股酸酸甜甜的柠檬味。
视线顺着黑色散落的长发往上瞧,对上那张惨白的小脸儿。
眉眼往上挑,柔情似水,睫毛颤的跟蝴蝶似得漂亮,小小的红痣点在眉心,像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