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哄公鸡。。。抱公鸡的动作,莫名的让赵丰年吃味。
赵丰年瞥了眼他怀里的公鸡,跟前带着大红花,色胚般可劲啄这漂亮人的胸。
他‘啧’了声,大手薅起这臭公鸡就往屋里扔!
色公鸡!
吓得苏禾耸肩,“老公。”
他声音软,被吓着尖叫还带着几分颤。
“不是?”赵丰年直起身,“你喊它啥?!”
“老公。。。”
喊只公鸡叫老公,声音还甜滋滋的。
赵丰年眯了眯眼,草!好像遇着傻子了。
“你是这公鸡的媳妇?”
“嗯。。。”苏禾频频往后瞥,身上的红薄袄拉扯后敞开了个口,“我们拜过堂了。”
白皙的肌肤毫无生气,露着青色的血管。
幽幽的酸甜腻香味,好像就是从这里头冒出来的。
仔细瞅,还能瞥见几块公鸡啄出来的印。
“什么狗屁歪理!”
赵丰年扯着嗓门,“你他娘真是封建,嫁给一只公鸡当媳妇。”
这世道居然还有人嫁公鸡?!
狂人日记都流传多少年了,字字行间都写满了【吃人】二字。
现在一九九八,正值改革开放浪潮。
高考政策也重新敲定,到处都是读书人,生意人。
不说完全厉害,起码也懂了点新时代道理和思想。
就连县城的墙上都贴了广告——开动脑筋,解放思想。
这落后的农村,居然还让一个柔弱漂亮的女人嫁公鸡结婚?!
简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
赵丰年自诩为人刚正不阿,接收了组织的正义思想,眼里便容不下这封建歪理,只信科学正道。
他扯着苏禾站起身,嗷着嗓门,“你哪家的,叫什么名?”
“我找你爸妈说理去。”
脚边的公鸡不知啥时候冲了出来,急的团团转。
鸡喙啄着赵丰年的裤子。
苏禾手腕红了一片,抓着他的手很黑,指缝和指纹里好像带着洗不去的钢油渍。
粗厚的茧子磨的他不舒服,“是赵家。。。”
“我是来给赵家当媳妇的。”
赵丰年一听,胸膛因急促呼吸而起伏。
这才借着敞开的后门,瞥见自家院子里的红绸囍字。
松手看到他腕上的红痕,拔高声,“你来嫁给赵国强?”
“你居然是来嫁给他的?!”
他蛋的,赵国强圈了银行的钱,害他提前退伍,现在还他么有脸在家结婚办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