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路,生怕不被人抓到。
而且还他么。。。他么的娶了个这样漂亮的媳妇。
漂亮就算了,不值一提,看他抱着公鸡喊老公的傻样。
定是仗势欺负人不懂事了。
草傻子是犯法的!是要抓来当流氓罪枪毙的!
赵丰年呼吸急促,越呼气,跟前那酸甜的柠檬香直往鼻腔里飘。
苏禾怔了怔,手指紧紧搅在一块,“不是。。。”
“你认识赵丰年么?”
他咬字清楚,软声侬音跟勾子似的。
人长的漂亮,声音也好听。
念叨起这三个字,跟喊情人一样。
苏禾呼了口气,蹲下身把公鸡抱在怀里。
细细甜香借着春风飘去。
白皙的手背轻轻拍,安抚公鸡般,“我。。。我是来嫁给赵丰年的。”
赵丰年一听,知道他是自己媳妇后,脸上表情漠然。
没想到这漂亮姑娘,居然是自己媳妇。。。
他爹捐钱跑路,居然还有心思给自己娶媳妇?!
。。。。。。
赵丰年皱眉,声音却缓和了些许,“我认识他,咋了?”
“是赵国强逼你嫁的吗?你没见过他为什么还要嫁过来。”
“你嫁过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喊这只臭。。。公鸡作老公。”
苏禾胆子小,站在男人跟前全然被笼罩。
连身上的沁香都被笼了去,周围只剩下会冒热气的烟汗味。
味道纠缠在一起,让人有些分不清。
惹的公鸡直抬头往他怀里钻。。。啄。。。红色的鸡冠抚过脖颈。
复杂卷曲起来的红花也蹭着那雪白的肌肤。
红白相间,扎眼的很!
苏禾对上他的眼,半秒功夫又垂眸。
抱公鸡的力道更紧了些。
“公鸡。。。赵丰年就是公鸡呀。”
赵丰年吸了口凉气,阵阵沁香再往里飘,越呼吸鼻腔里越痒。
对上那张可人脸,臂膀上大片疤痕起伏涌动。
“谁跟你说赵丰年是公鸡了。”
苏禾红唇紧抿,肩头还在颤,“是我自己喊的。”
“虽然他不在了,我嫁的也是公鸡。”
“但。。。赵丰年还是我老公呀。”
赵丰年哑着声,丝毫没有察觉鼻腔里涌出来的铁锈味,“你再说一遍。”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