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的糖精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齁嗓子眼。
苏禾手指还抵在他唇间,带着陌生的体温和熟悉的馨香。
再一伸,手指也抵进来小半截。
“吃。”苏禾笑得很腼腆,但这回嘴角的笑意漫上眼底。
赵丰年僵在原地没有反应。
苏禾以为他不喜欢,眉毛蹙成小八字,连带眉心中间的红痣都往上挤了挤。
怯生生问,“你不喜欢吗。。。喜娃,就很喜欢。”
赵丰年不明白这喜欢是什么意思?
是吃糖。。。还是吃他的手指?
赵丰年耐住脾气,牵着他疾步往村里走,“什么意思?”
“他们喊你娇娇,给摸给糖吃什么意思?!”
苏禾回头看着扑腾追来的公鸡,声音有些颤,“给摸。。。就有糖啊。”
赵丰年拽着他进屋,脸色黑的堪比墨水,“那你就是这样换糖去给喜娃吃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流氓罪!”
“嗯?”苏禾歪歪头,有些不明白。
“可是,你也摸我了。。。但你给的是钱,不是糖。”
给钱,买回来,虽然不喜欢。。。但也能摸。
爸爸就是这么教他的。
赵丰年肺要气炸了,“那能一样么?你是我媳妇!”
苏禾又愣了,“嗯。。。可你刚刚不是说我不是么?”
“你说男人不能当媳妇,你也不喜欢我呀。”
苏禾别开他紧紧牵着的手,“赵丰年。。。我不是你的妻呀。”
赵丰年跟这小封建媳妇说不通!
“那他们喊你娇娇什么意思?喜娃也喊,凭啥我不知道。”
是了,赵丰年突然想起来,他到现在除了苏禾的名字,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
他只听苏禾的口音,知道他不是这的人。
但他怎么跟那帮人玩得这样要好,认识就算了,还给摸。
包括白天抱喜娃也是,也是这样用手指喂他吃糖的。
靠!全他么是流氓!
全都得抓起来枪毙去死!
苏禾笑了笑,“娇娇,你也喊。”
“他们骂我,说我娇气,喊久了。。。就叫娇娇了。”
赵丰年才不会喊什么破娇娇,大男人喊娇娇,一点阳刚气都没有!
又腻歪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