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停留片刻,长而纤细的睫毛又开始颤。
跟蝴蝶似的,颤得他心里痒痒。
赵丰年只当他是怕了,这样一个柔弱漂亮的男人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重新坐下,别过头,“没什么,我就是打算上鹏城搞些买卖。”
“炮弹知道不,那玩意是用钢铁做出来的,算了,和你说你也听不懂。”
小封建迷信,又蠢又听话的。。。
长这么大,只怕连不锈钢都没用过。
苏禾见他烧红的耳根,嘴角勾了勾。
看到他臂膀上那大片的红疤后却又笑不出来了。
赵丰年没听到他应声,以为自己又把人吓坏了还没偏头,肩上便摸上来一块软。
温软的手像蚕被般轻轻点过,抚摸时带着几分凉意,和香气。
赵丰年偏过头,只见苏禾微蹙着眉,眼里流露出几分担忧。
好像他真是在关心自己丈夫般温婉,骨子里那攀附于人的妻子底色,透露的彻底。
苏禾眼尾有些红,“我听说,这是被炮炸出来的,那你是不是很疼呀。。。”
“既然都这么危险,你怎么还要去干呀?”
赵丰年浑身发烫,鼻腔里再次燃起熟悉的铁锈味。
没推开他,却也没躲,胸脯挺了挺有些骄傲,“男人嘛,都是要当家挣钱的,受点伤不算什么。”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身板瘦弱一吹就跑。”
赵丰年霎时间只觉得苏禾更可怜了,连块疤都要吓成这样。。。那他手背上的。。。
算了,多管闲事,想这么多干什么。
赵丰年站起身,“天色也不早,今晚上我那去睡,明天我送你回去。”
“放心,我不喜欢男的。”
苏禾乖乖站起身跟他走了,被那宽厚的掌牵着,瞧着他那挺起的胸脯。
眼波流转,又看向了地上咯咯哒叫唤的公鸡。
好像。。。是挺像的。
赵丰年。。。大公鸡。。。苏禾小声念叨着,念着念着变了味。
他心想,虽然赵丰年不喜欢他,但总还是阳刚正义的,若是自己能帮衬着点,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
天色傍晚,一路过镇上就能见几个精神小伙。
开着破烂的摩托车,头发又红又绿,炸起来能把半边脸挡住。
闹起来,还把水泥灰撒在地上翻身跳舞,旁边的大音响可劲吵。
瞧见熟悉的人,吹口哨,扯着嗓子喊,“娇娇诶!今天没去找你家喜娃啊!”
“那你过来给哥几个摸摸,请你喝奶茶要不要啊。”
赵丰年扬眉瞅着那几个小伙,还没张嘴骂呢,身旁的苏禾就走过去了。
纤细的小手一伸,就被揩了两把油,就连那尖细的下巴都被人勾了几下。
几个小伙得了趣,嘻嘻哈哈笑着从裤里摸糖塞到他手心里。
赵丰年当场就憋不住了,疾步上前准备动手,嘴里就抵进来一块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