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队杀气腾腾的警卫师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住了屋里的两个人。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穿著那身笔挺的戎装,披著黑色大氅,脸上虽然带著风尘,但那双眼睛却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张汉卿!
那个他们以为已经变成了灰的“死人”,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杨参议,常省长,別来无恙啊?”
张汉卿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是在跟死人说话。
“你……你真的没死?!”杨宇霆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那是见到鬼的表情。
“让你们失望了。”张汉卿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檄文看了一眼,隨手撕得粉碎,雪片一样的纸屑飘落在杨宇霆的脸上。
“就凭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也想取我而代之?也想把东北卖给日本人?”
他猛地一挥手:“影卫!”
“在!”
影卫像个幽灵一样出现,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扔在两人面前。
“看看吧,这是你们跟林久治郎的通话记录,这是你们签字画押的卖国密约,还有你们调动军队的手令!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常荫槐看了一眼那些东西,眼白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杨宇霆颤抖著手翻了几页,最后长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成王败寇。汉卿,我输了。只恨……只恨当初心太软,没在老虎厅把你一起办了!”
“心软?”张汉卿冷笑一声,俯下身子,盯著杨宇霆的脸,“你是心太贪!你和我父亲称兄道弟,却勾结外人谋害其子,还要裂土分疆!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老帅?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东北三千万父老?”
“我张汉卿今天要是饶了你,天理难容!”
他直起身,一挥手,语气森然:
“带走!严加看管!连同所有参与叛乱的首要分子,一併收押!等局势稳定了,我要公审!我要明正典刑!让全天下都知道,当汉奸是个什么下场!”
杨宇霆和常荫槐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张汉卿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看著窗外逐渐平息的战火,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仗,贏了。
从今天起,这片黑土地,才真正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