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呼延偃忽然打断了他,“有剑气。”
阿苏勒收起道铃,眉头微皱:“是那个废物裴钰?”
“不是他,他那点修为老夫一只手就能掐死。”呼延偃浑浊的眼珠微微开阖,“似是一位剑仙胚子,没有隐匿气息,是筑基巅峰,那股子纯粹剑气极为浓烈,刚刚御剑而过,现在已经消失了。”
“剑仙胚子?有点意思,之后还要去龙隐长城,顺便见见那些所谓的剑修。”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敬意,反倒像是要去挑选什么货物。
“啪!”一个巴掌声清脆响起,“给我含紧些,若是再失神…哦,我想起来了。”
“我记得你女儿就是龙隐长城剑修是吧,我说你刚才怎么突然失神咬重了,原来是想到不久能见到自己女儿了。”
“呜呜…”阿苏勒胯下,一浑身赤裸的女子跪伏在地,像条雌犬,雪腻的如洁玉般的身躯微微颤栗,又是响亮且清脆的两巴掌,不过这次却不是扇在自己脸上,而是那浑圆的满臀处。
一下子掀起层层起伏,这个有着徐娘之龄,岁月却不曾给其留下痕迹的女人,按年龄甚至能当世子阿苏勒娘亲的女人,身姿却依旧丰腴如脂膏。
而她正是十年前,逐鹿野之战,以筑基巅峰修为投身加入战场的女子剑仙——白霜降!
号称人剑无双“清绝剑仙”,曾持本命剑“绯雪”,一人一剑一白衣,闯阵犹如无人之境,杀的数千大妖胆寒。
然而却在连战数个时辰之后,逐渐体力不支,最终被一个无名小卒从背后偷袭,最终跌落曳落河之中,生死不明。
龙隐长城给出的说法是失踪,然而实际情况却是,阿苏勒从曳落河中将其捞出,带回浮屠古族,被在其体内种下禁制,成为“剑奴”。
阿苏勒享受着胯下女人的口交侍奉,一边手持着水月镜,手指轻轻一滑动便切换了另一个界面。
画面中的景象是在一个被禁制法阵封闭的练功房内,而坐在蒲团上打坐之人,赫然是澹台观音。
此时的她正盘膝正坐在软榻上闭目凝神,神态抗拒眉心紧皱,身上仅裹着一件轻纱,额头密布的汗珠徐徐滑落,顺而抹过白皙的脖颈。
轻纱单薄,堪堪遮住两团倒扣的酥软白玉碗,两粒粉嫩的红樱挺立诱人,鲜萃欲滴。
滑腻宛玉的欣长美腿交叉叠坐,粉白玉足微弓,小巧藕趾弯弯。白花花香软的肉臀紧紧并拢,羞答答探出头的水润阴阜,粉白滑腻,寸草不生。
由于冥想打坐的坐姿原因,阴阜稍稍分开了些,就如牡丹绽放般露出里头一抹粉润的花蕊嫩心,水流潺潺,惊艳群芳。
而随着澹台观音的呼吸吐纳,而在轻纱后光洁无痕的小腹之下耻骨之上的位置,一道暗红色,象征堕落与欲望交织的彼岸花纹身,若隐若现。
“呵呵,倒无愧为紫府境大修士,中了我的“我佛心魔奴印”,竟还能凭毅力与修为压制。”
遥在百里外的阿苏勒自顾自开口道。
随后掐了一个密宗手势,空中默念咒语,那是补天术中其中一脉旁门左道,名曰“心转身之术”,效果则是能将相隔百里内的两具肉身感官相连。
他让身下赤裸的白霜降翻了个面,把女人的两条白腻大腿掰开,形成一个外八字扩开,自己则是两膝顶在其耻骨两侧。
一个有些古铜色瘦小的少年,骑跨在一个赤裸成年女子身上,当真是如小马拉大车般,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闻之咋舌。
阿苏勒将那面水月镜横放在白霜降平坦白净的小腹之上,两只手臂穿过女人膝窝,左右环抱住雪腻大腿夹紧在自己腋下。
瘦小的身躯,胯间却是一头巨龙昂首挺立,就这么杵在那赤裸女人的牝阴户前。
白霜降整个肥硕阴阜已不是粉嫩如初,但也保养得当,被少年当做禁脔的采补蹂躏了数年,阜部依旧是浅浅的褐红,连一小撮阴毛整理的整整齐齐。
一方面是因为那颗尚存的,作为剑修的羞耻之心;另一方面则是那少年世子,修行的那门独特的双身采补法,虽以自身被其做鼎炉,但却不是竭泽而渔的无间榨取,而是阴阳媾合,男女互补。
甚至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因为常年作为禁脔而倒退,反而是在炼气方面,修为不退反进,连带着容颜与身姿都愈发逆龄生长。
少年世子扶正了自己的盘龙柱,对准白霜降的阴阜上下研磨。
因孽龙血的缘故,少年世子阴痉上的包皮布满了一层,细密如龙鳞般的凸起硬物,似茧而非。
被摩擦一次,那粗粝的质感都会反复揉搓女人微微开阖的的阴阜,直到那颗凸起的樱蒂充血凸起,粘腻透白的液体从小穴溢出。
“嗯…额…啊…”白霜降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喉间似有千言万语却被扼住,只剩破碎的音节断断续续溢出。
阿苏勒并不急于长驱直入,而是用那布满细密鳞状凸起的盘龙柱,在那已然湿泞不堪的阴阜上来回碾磨。
粗粝的质感刮擦过娇嫩的花唇,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像是搅动了一汪春池。
“偃叔。”阿苏勒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说那位澹台将军的儿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呼延偃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外,浑浊的眼珠半阖半开,声音沙哑如破锣:“老夫观那少年面相,骨相刚烈,眉藏剑煞,怕是不会忍太久。”
“哦?”阿苏勒嘴角勾起,腰部猛然一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