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挨肏的是白霜降,然而水月镜中的澹台观音的身躯,却也猛地一颤。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色,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这便是心转身之术的奥妙,也可称作双身法,百里之内只要双方同时被种上子母印,开启术法,感官便能共享。
阿苏勒缓缓抽动腰身,看着白霜降小腹上横着的水月镜同频直播,这种隔着百里同时肏弄两个人的感觉,让他瘦小的身形产生莫大的性奋。
镜中的澹台观音盘膝坐在软榻上,浑身汗出如琼露。
那件覆体的轻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具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躯体。
“不…”
她猛地睁开眼,凤眸中布满了血丝。
水月镜中映出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那个瘦小的身影,那根布满鳞状凸起的孽物,那肆无忌惮的撞击——而她自己的身体,竟也在同步感受着那一切。
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让她从迷乱中短暂清醒了一瞬。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清凉玉佩,那是炼气宗的中乘法宝,有平心静气,辅助修行的作用。
“还在挣扎。”透过水月镜,阿苏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腰部动作渐渐加快,那盘龙柱上的鳞状凸起在花径中刮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身下女人被他顶弄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苏勒盯着镜中澹台观音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绝美面容,语气笃定,“紫府境又如何?只要有软肋,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阿苏勒邪笑着,取出腰间那枚夔龙玉。
所谓玉势,本是以玉石雕刻的男性生殖器,常作古时贵族女子自渎,或是房事辅助时所用,具有补阳,辟邪之用。
而阿苏勒手中的夔龙玉势,则是由密宗莲花生上师亲手打造,刻印有梵文密法加持。
底座是一个绽放的莲花模样,头部被雕刻为玄武首模样,通体柱身比寻常玉势大上许多,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阿苏勒手持玉势,以玄武龟头对准身下白霜降的粉嫩菊蕾,冰凉的触感触碰到圈紧密褶皱的刹那,雪白的牝犬躯体颤栗。
因辟谷数十年之久,期间还经受过各种玩法,因此白霜降的菊穴不仅松软粉嫩,极具弹性,还有一股独特的混合着一股淡淡的麝香腥气的熟女体香。
而水月镜中的澹台观音哪里经受过这种挑逗,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剧烈刺激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谷道传至全身。
这次没有任何前缀,阿苏勒手中夔龙玉势一拧,整个玄武龟首尽其没入白霜降菊门,剩三分之二个白玉柱柱身留在外边。
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恐惧,澹台观音于冥冥中对着某处空气呼喊到:“别!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
阿苏勒凶狠一怼,将剩余的三分之二个白玉柱柱身全部怼入白霜降体内,徒留一个仅够手持的莲花底座。
“啊——!”一声像不似人能发出来的凄厉惨叫。
水月镜的画面剧烈晃动,澹台观音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谷道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疼虐冲垮了意志力。
肠道内的所有粉嫩褶皱被一根巨大且冰冷的玉势一一抚平,那股撕裂和扩张带来的剧痛,几乎要让澹台观音昏厥过去。
她再也无法维持打坐的姿势,脸色苍白如纸,两眼翻的只剩白瞳,口中不断发出无意识的齁齁齁声。
连带整个身躯往后仰去,如同一张紧绷的弓,两只纤纤玉手捂住下身,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如花瓣收拢。
那枚彼岸花印瞬间亮如红日,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碾过她的每一寸经脉。
…
“我听下人传报,说十六座燕云武镇还有七座武镇负隅顽抗,这是为何?”
上等包厢内,阿苏勒一身四爪蟒袍端坐楠木椅,左右各站一老者一女子,老者不必多说,自然是一副褴褛教书先生模样的呼延偃。
而那左侧女子,则是一身绯色窄砌衣,面覆流纱,胸前领口和大腿外侧都大敞开,装扮为侍女模样的白霜降。
而在阿苏勒面前战战兢兢跪伏之人,一身浑圆领袍玉腰带,在胸前绣有飞禽青鹤,这是大离正五品文官服饰,月享五斗紫气供奉。
此人便是燕云州牧刘豫,早些年寒门出身,靠一身儒修学文跻身朝堂之列,后五十二岁高龄迎娶二十一岁的秦淮名妓“柳如是”,被江南文人嘲讽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阿苏勒作为莽荒天下浮屠部的节度使,与其州牧之职,从品阶来看是平起平坐的。
不过这刘豫却是个软骨头,丝毫没有燕北修士的风骨,倒是完全符合自己印象中的腐儒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