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踩着,忍冬一边昂着小猫头。
浑身上下都透着:来抛我呀~
澹台阗:“要出门。”
好吧,忍冬抱住自己的尾巴。
人有事要忙,那猫自己玩。
他在澹台阗怀里挣扎,想要得了空隙蹦下去。
岂料澹台阗却是收紧了力道,揣着忍冬不叫走,迈步出了门。
今日的雪堪堪停了,只留下凛冽的气息。
忍冬歪着猫头。
不是说,人被胖皇帝关起来了吗?
之前澹台阗都很乖地在安乐堂待着。
这还是第一次,无诏出门。
他走在前头,余则明与梁泽低头跟在太子身后,路上偶尔遇到宫人,也是小心退到一旁,无人敢说什么,这下忍冬半心半意的挣扎动作倒是真的全停下了。
忍冬缩在澹台阗的怀里,金灿灿的猫瞳注视着外头的动静。
于是澹台阗发现,怀里的小猫竟是在戒备。
警戒着任何一个靠近的人。
两只爪子轻轻搭在他的胳膊上,后爪蹬着他另一条胳膊,专注地看着前方。
那种兽性、纯粹的冰冷再一次出现。
只是每一次面对澹台阗的时候,小猫都是温暖的。
就如同现在托着小猫腹部的大手。
暖得无需手炉。
哼哼哼,小猫牌暖手宝新鲜出炉,厉害吧!
当然,安乐堂也不可能有手炉这样的东西。
毕竟这后宫里,谁都渴望着澹台阗早点死。一日不够,便两日,三日,只消将他困于寒室,再是天赋异禀的能人又如何?
到底也敌不过肃杀寒冬。
他们是最喜欢冬日的,因为风雪杀人于无形。
甚至无需脏了自己的手。
“不必担心。”
罕见的,澹台阗出声。
低低的、像是在诉说着一件有趣的事。
身后的余则明与梁泽略动了动身子,下一刻便意识到殿下不是与他们说话。
是在和忍冬说。
“我们不是去上场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