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很用力地点着头,示意自己是一只积极认真的猫。
“忍冬想说什么?”
澹台阗捏住猫的一只肉垫,有些好奇地问。
猫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人刚才亵渎捏嘴筒子的行为,将肉垫抽出来,又踩在澹台阗的手背上:“鳄鱼在封印!”
忍冬字正腔圆,觉得系统肯定会夸他。
他念得可准了。
【……】
澹台阗:“哈哈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
怎么笑得这么大声!
明明人都听不懂猫在说什么。
忍冬费劲巴拉抽出自己的肉垫,恼羞成怒要揍人,结果仰头看着朗声大笑的人,呆了下。
澹台阗长得俊,可本就轮廓深邃,又时常冷肃着脸,少见他微笑的模样,更别说是大笑。
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挂在那张俊美的脸上,不知怎地看得忍冬肉垫痒痒的。
他在人的大腿上一踩一踩,莫名其妙也跟着高兴起来。
笑罢,澹台阗方才托起猫,叫忍冬能越过桌案看到前头,而后看向富应声。
“既有罪过,就当惩处。”他看似在思索,随口吐出来的话,“那就闭门思过去。”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种多么严重的罪责。
可不论是富应声还是在场其他人,都不由得一愣。
尤其是富应声本人,更觉风雨欲来。
闭门思过几天,何时能归来?究竟只是小惩大诫,还是灾难来临前的征兆?这谁都不得而知。
陛下要杀鸡儆猴……而他,便是那只鸡?
可一位刚刚登基的新帝,不惦记着巩固皇位,就急着动手,难道不怕惹出大患吗!
富应声心有不甘,跪在地上又磕了几个头,刚要说话,便听到新帝的声音轻飘飘落了下来。
“要是富参政不满,也自可请辞官。
“你做不来,有得是人能做。”
那刹那,富应声像是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鸡,发出微弱的怪叫声后,,不敢再言。
待出了殿门去,富应声脸上的伤势已经被太医好生上过药,只余下阵阵的刺痛。
可这不过是打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他心里又惊又怒,只觉得皇帝突然发难尤为怪异。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在这时,原本落后几步的侍郎往前两步,悄声说:“陛下前些日子,召见了不少人。”
这件事富应声本也知道。
皇帝刚登基,想要和朝中大臣亲近亲近再正常不过。
他都清楚那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