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侧身让开,妈的手臂蹭到姐的后背。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妈没有转头,姐也没有回头。
姐端着水杯站在窗前喝了一口。
妈在水池边洗手。
两个人背对着背。
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有一根弦绷着,谁都没有去碰它。
外婆今天早上自己盛的粥。比之前多了半勺。她在餐桌上把花生米嚼得咔嘣咔嘣响——牙口比以前好多了。她没问为什么。她只管吃。
那天晚上我去了姐的房间。
她没有睡。
侧躺着看着我推开门。
她往里挪了挪——让了一半床给我。
我躺下去。
她翻身面对着我。
月光在她脸上。
她的手指伸过来——从我的眉毛往下滑,滑过颧骨,滑到下巴。
她在摸我的脸。
像在记。
像在用手指读。
“我今天在家想了一整天。”
“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一样了。”她的手指停在我嘴唇上。
“不是因为你操了我。是因为操完以后。”她把手从我脸上拿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以前是空的。现在不空了。”
她翻身跨上来。
没脱吊带。
只是把短裤从一边褪下去。
扶着我鸡巴往下坐——低头看着。
逼口压在龟头上,自己往下压。
龟头挤开逼口——她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再往下。
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
不是闷的,是长的,从深处浮上来的。
她骑了。
节奏不快。
每一下都坐到底,停一拍,再起来。
逼含着鸡巴——往上提,逼口嘬着冠沟,啵的一声。
往下坐,整根滑进去,胯骨撞在我髋骨上,闷闷的一声响。
她自己控着速度——慢的,深的。
像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