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
院子里他的脚步声远去。
他每天在门口多站的那一秒,是在等一个答案。
姐吃完了站起来。
她转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擦过——昨晚的精液没洗干净。
干涸了之后凝在腿根,一道薄薄的痕。
她感觉到了。
步子顿了一下。
手在大腿侧面按了一下——隔着牛仔布的。
然后继续走。
上楼了。
外婆喝完了粥把碗放下,慢慢站起来走出去。
饭桌上只剩下我和妈。
“妈。”
她没应。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没有收回去。
“如果有了——”
“别说了。”
她站起来。收了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水声盖住了一切。
下午我在院子里。妈从屋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黑色的裤子。她站在台阶上看了我一眼。
“陪我出去走走。”
我跟上去。
她走在我旁边。
九月的风把头发吹起来。
比两个月前黑了,亮了一些。
走路后背挺得很直,腰线从薄毛衣下面收进去。
街上的人看她。
她知道自己被看。
不低头了。
学会了被看——这条街上每一个路过的人目光落在她身上。
以前会低头。
现在不了。
回去了。她在菜市场——卖菜的大叔看到她愣了一下,每次都愣。挑了一把青菜递过去。大叔接的时候手指在空气里停了一瞬。
“找你三块。”
“谢谢。”
她接过零钱。放进口袋。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