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风衣。
棉布短裤。
米白色吊带。
换衣服之前试的那件。
她的头发散着。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肩膀上画了一道银边。
她变了很多。
从第一次我碰她到现在。
两个月。
一天一碗粥。
我看着她站在门口。
她的脸在月光里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张脸了。
颧骨下面的暗影没了。
离婚那阵子那片暗一直在,让她看起来总是有一点累。
现在光从颧骨一直走到嘴角。
她的嘴唇比以前红了。
血自己灌上来的。
下唇比上唇红一点,润的,像她刚咬过。
锁骨还是那道平的,但骨头上面的皮肤以前是干的、薄的、皮贴着骨。
现在骨头上有一层肉,匀了。
吊带的细带陷在那层肉里。
我想把嘴唇贴在那个位置上——裤子里硬了。
眼睛找到细带陷进那层肉的同时,龟头已经顶在裤裆上了。
她的腰侧那道弯更深了。
原来只是收进去,现在从肋骨往下走的时候往里陷下去一些才到胯。
这道弯是我每天早上的粥喂出来的。
她的奶子在吊带下面比以前饱满了半号。
不大,还是刚好握满。
但满了。
乳头在布下面顶着。
那两粒——龟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就那两粒。
两个月前是平平的埋在布下面,现在是顶着的。
她伸手拉了一下短裤的裤腰。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比以前好看了。
她走进来,关上门。
“今天街上有人看我。两个男的。转过头来看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