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慈惜凑过来,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不爱他……我爱你,我的亲老公。为心爱的人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你,随时准备为你怀孕。”
她用哄劝的语气,细嫩的手指固定住我的臀瓣,自己则微微扭动腰肢,前后摇动,配合着我的抽送。
“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只会和他保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让孩子们觉得家庭还是完整的……其他的,我的心,我的身体,都是你的。”
“来嘛……射进来……我会给你生宝宝的……”她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紧紧缠住我,湿润柔软的香舌舔过我的脸颊、耳廓,带来湿漉漉的痒意和情欲的邀请。
“乖孩子……我的乖孩子……”我被她的话撩拨得欲火更炽,跪坐在床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插。
她则捧着我的脸,与我深情对视,双足脚背绷直,死死勾住我的腰。
美人剧烈的喘息,绯红娇颜上那混合了母爱与情欲的妩媚风情,彻底激发了我最原始的霸占和征服欲望。
“噗叽……噗叽……噗嗤……”粗大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快速进出,挤压着穴腔里的空气和爱液,发出清晰粘腻的水声。
湿滑紧致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温热酥麻的触感让人沉醉沦陷。
我们忘我地激烈交合,却没有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细缝。
一双属于年轻人的、充满震惊、愤怒与痛苦的眼睛,正透过门缝,将室内这淫靡不堪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温季去而复返,他本想再问问关于父亲见面的细节,却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和母亲压抑的呻吟。
他颤抖着推开一丝门缝,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如何在他母亲身上疯狂起伏,如何征服和奸污他心目中神圣的母亲。
他看到高贵的母亲,此刻褪去了办公室里和家中那种冷若冰霜、威严沉重的气势,反而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曲意逢迎的媚笑和沉醉,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画面比刚才那一瞥更加冲击,更加……下贱!
“妈妈……”温季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找不到任何冲进去阻止的理由和勇气。
他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那瘦小单薄的男人,在他母亲丰满性感的胴体上起伏。
看着母亲那双修长笔直、完美无瑕的美腿,紧紧夹着那男人的腰;看着母亲珍珠般白嫩圆润的玉足,轻轻点在那男人的后背上;看着母亲胸前那对即使平躺也拥有惊人弧度的雪白巨乳,被压成诱人的圆饼状;看着那男人贪婪地亲吻母亲水润的红唇,看着他为所欲为……
“呜呜……我的小冤家……射进来吧……”房间内,钱慈惜压抑的呻吟终于突破了防线,带着哭腔和浓烈的情欲,“我已经……好久没得到你的滋润了……”
她粉白细腻的肌肤因为激烈的运动和高涨的情欲而遍布诱人的绯红,香汗淋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成熟体香,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猛力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飞溅的晶莹爱液,然后深深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抵在那里,终于彻底放开精关。
“呃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熔岩,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钱慈惜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哈啊……!”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钱慈惜通体酥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内壁随之而来的是高潮的剧烈痉挛和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出来。
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因为这内射和高潮的同步,达到了灵肉融合般的极致体验。
“唔……唔噫……”高潮的余韵中,我趴倒在她柔软如云锦的娇躯上,寻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钱慈惜几乎毫无保留地接纳我的侵入,贪婪地吞咽着我的津液,就像她的子宫刚刚容纳了我全部的精液。
……
“参加婚礼?嗯?”苏芸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精美的请帖。
怀孕后的她多了几分丰腴,宽松的家居服下,曲线越发迷人。
特别是她原本英气俊朗的外型,与此刻慵懒柔媚的姿态形成强烈的反差,格外惹人怜爱。
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更添一抹母性的光辉。
“哦,上次安蕾结婚时,那个伴郎大哥?”经过苏芸的提醒,我很快想了起来——那个身材高大魁梧,气质硬朗,眼神里带着点兵王特有的傲气,似乎不太看得起我的男人。
“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嘛。”我凑过去,手自然地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在验收自己的劳动成果,换来苏芸一个娇俏的白眼。
“我和他就是兄弟感情,纯战友,你想什么呢。”苏芸拍开我作怪的手,抬起一只雪白润泽的玉足,轻轻蹬了蹬我的腿。
“那你和我是啥感情?”我嬉皮笑脸地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按理说,苏芸既是军人又是警察,脚上应该有些训练留下的薄茧,但这双玉足却出乎意料地光洁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贝,宛如养尊处优的贵妇,触感极佳。
“绑架者和被绑架者的关系。”苏芸没好气地说,另一只脚却不安分地抬起,足尖精准地抵在了我的裤裆处,隔着布料轻轻磨蹭那早已有所反应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