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苏姐姐你绑架我,”我揉捏着她柔若无骨的脚心,耍赖道,“你看,结婚证都是你拉着我去扯的。”
苏芸的玉足在我掌心扭动,她翻了个白眼,撇嘴道:“你要点脸好不好?骑在我身上,要我站着提腿让你干的,也不知道是谁。”
“是孩子他爹嘛!”我笑着凑近亲了她一口,“不讨论这个了。话说,安蕾最近怎么了?都不见回来。”
“人家现在可是安家的宝贝疙瘩,”苏芸哼哼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调侃,“她肚子里怀着安家目前唯一的希望呢,自然是被捧在手心里。哪像我……肚子里这个,都没人疼。”她说着,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不疼你嘛?宝贝儿。”我赶紧凑过去,搂住她,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苏芸的表情立刻软化下来,像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大猫,眯起了眼睛。
这模样看得我食指大动,胯下那物更是蠢蠢欲动。我干脆拉开裤子拉链,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顶端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
“谁是你宝贝儿……不要用我的脚给你做坯事……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踢烂!”苏芸嘴上威胁着,但当我真的掏出那狰狞的物事时,她还是屈服了,听话地伸出另一只玉足,用柔软的足心包裹住粗大的茎身,开始上下搓动起来。
足心的肌肤细腻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这景象本身就极具视觉刺激——一个平日英姿飒爽、此刻又充满母性光辉的女人,正用她最私密娇嫩的部位之一,为我进行着如此下流的服务。
一想到她那双笔直有力、曾经踢断过歹徒肋骨的美腿,此刻正以这种屈从的姿态为我服务,凌辱的快感便油然而生。
足穴没有天然润滑,抽插起来带着明显的磨砂感,但这并不难受,反而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刺激。
苏芸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羞涩地把头扭向一边,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但那只肥润白皙的美足,却依然忠实地上下移动,时而用足弓挤压,时而用脚趾拨弄龟头系带。
“唔……”在这番刺激下,我很快便忍不住了,双手抓住她嫩滑的脚踝,主动挺动腰胯,在那柔软的足穴里加速抽送起来。
直到我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白皙的足背、足弓和脚趾上,粘腻温热。
苏芸这才扭过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淫靡不堪的玉足,无奈地撇撇嘴,翘起脚,等待精液自然风干。
她的手则一直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凸的小腹,眼神变得柔和而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虽然做梦也没想过,老公会是个小弟弟……”苏芸摇了摇头,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律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过感觉上……还挺不错的。”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忽然又撇嘴看向我,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的脸颊鼓起,带着几分娇憨的醋意,“一起怀孕的姐妹……太多了点。”
“哪里多了?我对你的爱不多吗?”我立刻卖乖,紧紧抱住她。
苏芸也懒得再挑刺了,闭上眼睛,靠在我怀里,安静地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动静,一脸满足。
“你觉得……李谊这个人怎么样?”苏芸像只大猫一样蹭了蹭我的脸,忽然问道。
“他老婆挺漂亮的。”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嘶——呀!好疼!”腰间软肉瞬间被一只纤手拧住,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当然没我老婆漂亮!我老婆天下第一漂亮!”我赶紧补救,捧住她的脸猛亲了好几口。苏芸这才松开手,但眼神依旧带着警告。
“别一天到晚惦记别人的老婆,”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认真地说,“他是我兄弟,以前救过我的命。他老婆……你别动歪心思。朋友妻,不可欺。”
“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都玩了人家丈母娘了,你现在说这个?”想起白娘子(翁娴雅)那具销魂蚀骨、风情万种的成熟肉体,我下腹又是一阵火热。
没能把她干怀孕,真是一大遗憾,明明那么努力播种了。
“你……!”苏芸的脸腾一下红了,她是真的把李谊当纯兄弟,“反正……不许搞他老婆!听见没?”
“所以,我答应你了,”我嗅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调笑着讨要好处,“能不能给我一点……补偿?”
“还要什么补偿?”苏芸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什么花样你没玩过?我肚子里还装着你的宝宝呢……以前不让碰的地方,也都让你……”她说不下去了,脸颊更红。
“自然是好好爱我的补偿了,”我咬着她珠圆玉润的耳垂,低声提出要求,“给我当一天女仆……要穿那种黑白经典女仆装,蕾丝边,还有……细高跟鞋。”
“女仆怎么会穿高跟鞋……”苏芸嘟囔了一句,但看到我期待的眼神,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不过,我叫上琴心姐和艺雯一起……你要是忍不住,就……就去找她们。”她已经开始合理地规划退路,显然并不抵触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
“呵,你倒是推得干净。”我笑道,不过想想那场景——三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穿着女仆装和高跟鞋……似乎也很不错。
……
转眼间,时光流转,来到了李谊的婚礼宴会。
宴会厅内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看着穿梭其间的美丽女人们,我恍然觉得这更像是一场家庭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