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男人掏出自己的东西。她非常有默契地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屁股用力往后撅,还左右轻轻摇了摇,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邀宠。
我甚至能听见她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笑声。
那种笑声从容、放肆、赤裸裸地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这跟在酒店视频里的她判若两人。
那时候她拘束、胆怯、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鹿;而现在,她像一头熟稔猎食的花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男人握着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小穴外面蹭了两下。湿润的水光沾满了他的顶端,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亮。然后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嗷——"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叫喊。
那声音直直地钻进我的耳膜里,在我的颅腔里来回撞。
她又把腰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臀抬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料理台上的案板和碗碟被撞得轻轻作响,她却毫不在意,甚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开始专心享受身后男人的抽插。
可男人只在她身后机械地进出,没有其他调情的动作。手指没有摸她的背,嘴唇没有亲她的颈侧,连另一只手都闲在身侧。她明显不满了。
"爸爸,"她转过头来,眼神里全是水光,"我要。给我。"
两个字。男人瞬间懂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长裙的领口,嗤啦一声——那条漂亮的香槟色长裙从领口一路撕裂到腰际,碎布像花瓣一样向两侧散开。
那对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饱满、白嫩,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朵刚开的桃花。
它们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颤。
乳晕上还沾着细微的湿润光泽。
男人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乳白色的一股奶水竟从乳尖喷了出来,溅在料理台上、案板上、地上的瓷砖上,一小片一小片的白,像不小心泼洒的牛奶。
"爸爸,没关系的,"她喘息着说,"孩子刚奶过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孩子刚奶过了——所以现在挤出来也没关系?可那个逻辑链在我脑子里拐了个弯,拐到了某个我不敢细想的方向。
男人听懂了。
他两只手都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推、挤,奶水在他的指缝间飞溅。
他还俯下头,叼住其中一只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爸爸,用力。"她还在嫌不够刺激。
男人松开嘴里的奶头,退了一步。
他的大家伙啵地一声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股晶亮的水线。
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转过身来,把被撕碎的长裙重新掀起来,露出光洁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
他笑着,重新把家伙捅了进去。
"嗷——"
她叫了一声,只叫了一声。
然后男人没有抽插,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立刻紧紧勾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两人下面还连接着。
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卧室。
镜头也跟着切换了。
卧室的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暖色调为主,床头挂着两幅抽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