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始至终两人下面都没有分开。
她松开勾在他腰上的腿,两人又一次默契地开始脱对方的衣服。
他撕她的裙子。
嗤啦——那件香槟色的长裙彻底成了碎布,被他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奶罩早就被扯掉了,内裤本来就没穿。
她就那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白得像一轮满月,被暖黄的壁灯照得发光。
她脱他的衣服就费事了。
他扣子系得紧,她试了两下没解开,急了,直接扯着领口往下拽。
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然后俯下身,压住了她。
但这一次他没急着肏。
他像之前的视频里一样,先吻她。
嘴唇相接,舌尖试探,然后长驱直入。
她热烈地回应着,舌尖缠着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地摩挲。
"唔……唔……呼……啊哈……呼……唔唔……"
她的腿死死勾着他的腰,屁股微微向上挺,想把他的家伙吃得更深。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他后脑,揪着他的头发,像是在指挥他吻得更用力。
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前面所有视频加起来都要强。
因为这不是被动承受——这是主动求索。
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
她捧起自己的两只大奶子,像捧着两件精致的贡品,仰起脸看着他。
"爸爸,边吃边操。"
男人不客气地俯下去,叼住一只奶头吸吮起来,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水又溢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
"爸爸,坯爸爸,"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再坯一些。女儿太浪了,太骚了,惩罚女儿吧。爸爸,大鸡巴爸爸——狠狠地操我,操哭我,求您了。"
那些字眼像滚烫的炭,一颗一颗砸进我耳朵里。
我的下面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几乎要从拉链里挣出来。
可我的脑子却开始发冷。
这些话——这些话怎么可能是我妈说出来的?
她是一个高校教授,一个一辈子都端端正正的女人。
她说话从来温柔克制,连骂人都只骂"糊涂"。
可现在画面里这个女人,张口就是"爸爸"、"大鸡巴"、"操哭我"……
不可能。
绝不可能是她。
可那个身形。那个动作。那个笑起来时微微歪头的弧度——连牙齿露出来几颗都跟我妈一模一样。
男人这次没有听她的。他吐出叼着的奶头,抬起头,一脸坯笑地盯着她。
"我作首诗送给你吧。"
没等她回应,他已经脱口而出:
"《蜜的审判》
吮吸吧,像蜜蜂醉入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