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奈不知道自已因为疲累,连被三个男人上下其手都没惊醒,少受了多少折腾。
她是因为好闻的饭菜香气醒来的,可她一动就全身酸痛,只能勉强转头,看到了换了一件衣服还是好看得超模的三日月,他坐在小圆桌边,上面摆了几个碗盘。
想来就是她迟来的早餐,或是午餐?窗外大亮,这屋子里好像也没有时钟,她分不清时间了。
啪,因为椅子抽动声她发现桌旁位还坐着另一人,男人身材高大强健,三日月身材好但肌肉不及此男的显目,他穿着灰色露出手臂的短打,鼓壮的手臂粗度大约有三日月的15倍。
更别说松垮衣领摆露的大片胸肌……好慷慨,嗝,她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绘奈回神想起她是个新妻,不该随意看得丈夫以外的男性身体眼发直,开过荤就渴肉啥的,她的廉耻心何在。
诶,她会过意来忙看向自已身体,感觉出现在的她是全裸的……绘奈瞪了眼三日月,这男人居然不给她穿睡衣,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感冒吗?
她还差点在不认识的人前露体了。
好在她肩膀以下都被被子好好盖住,就算如此,她还是羞红了小脸,不想面对这种尴尬的状况。
【绘奈你醒了。】她的一点小动作是逃不开太刀的观察力的,二个男人都转了过来。
【主……绘奈你饿了吧,我来喂你吃点粥。】没想到先有动作的是另一个人,他还拿着碗迎了过来。
更近了,绘奈能清晰看到这人的长相,他是有头白色长发,然后绘奈就被他头上像是动物耳的物体吸引……仔细看那也是头发,居然还会颤动,这让与三日月有很大反差的粗狂帅气长相显得有点可爱。
【……你是谁?别再靠近我了,三日月……宗近,你还不过来!】就算只是多相处了一个晚上,知道名字身份的三日月就是比陌生男人要来得亲近。
男人的兽耳发型垂下来了,他的僵直了高大的身型,妩媚狐眼可怜兮兮的小声道:【绘奈明明跟我很亲近,还会替我梳毛……头发的。】
对喔,她失忆了,从这男人粘呼呼的语气听来,他也认识她,两人还是会碰头发的关系。
倚着直觉,她对突然的靠近她男人的确只觉得害羞,没有很强的恐惧排斥。
【绘奈,他叫小狐丸,就是个大傻子,他是我的兄弟,所以不用担心。】三日月这时才开口调和。
啊,什么不用担心?就算是兄弟,也不该待在嫂子的闺房吧?不怕就直接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吗?绘奈眉头还是皱着不解的瞪着三日月。
她男人再怎么看还是好看,他们兄弟感情应该是很好了,但这不是该笑呵呵的时候。
【咳,小狐丸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只想和宗近待一会,有什么事,等等穿着整齐时再相谈好吗。】这两个男人必须要她明示,才会查察场合糟糕吗?
【但是我不放心三日月喂你吃饭,他之前给你洗澡就差点把你跌进水里了,让他作喂饭这种精细活我怕你噎到。】小狐丸细微的,确是朝她移动过来,说话轻柔的像是跟小动物那般哄。
【呀!!!】听懂小狐丸话语的绘奈脑中大爆炸,这男人意思是她昨天昏迷被洗澡时被看到,别说现在看到个裸肩,赤裸的全身都被……
绘奈不想面对现实,她把发热的脸埋进枕头面。
【小狐丸,这种事就不用告诉绘奈了,她这不就更不相信我,以后怕是不喜欢与我洗澡了?】远远传入她耳中的是三日月略带无奈的声音:【绘奈,别怕羞,生气肚子不会饱,饭还是要吃的呦。】
这家人是怎么回事,因为是兄弟所以可以?常识告诉她不对,现在没这种习俗了,她没意识过程被性骚扰(?)了?
她能去报警?
这种家务事除非丈夫很生气的带她搬离夫家或是离婚不会闹大的……她现在是在哪,想起昨天还很多事没问清就被三日月压倒,她思维过载了。
一件件怪事连接发生,她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件,这时候小狐丸已经坐上床,他的大手摸上了她的肩头,女人细嫩的皮肤感觉到他粗糙的掌心,身子抖了一下。
【绘奈,不要怕,我们所有人……都不可怕的。】他不道歉还摸起来了,嗓音低沉好听内容让绘奈毛得转过身来,怒瞪。
他被瞪得面色不动摇,甚至还咧起嘴露出尖尖犬牙,看得她牙痒痒的:【除了宗近和你以外,还有谁?】
她是想问这家里还有谁。
【石切丸也一起洗了,今剑他去叫守阵其他刃……真要一一点人那真的太多了。】小狐丸则以为她是问看光她的,他性格大喇喇的,觉得事实就没必要瞒着主。
【其他人!石切丸也!?呜……】绘奈爆出尖叫,闭上嘴前瞬间嘴中被插入一个汤匙,好气但是饿,所以她还是咽下了。
食物有什么错呢,闻起来诱人、尝起来淡原米味香,粥米炖得翻花,温度还不烫口,绘奈不是粥的爱好者,却无法说它不好吃。
【真乖,再吃一口,啊。】小狐丸耳发愉悦的翘起,丝毫不在意她的质疑疏远,专心复舀了一口粥伸到她嘴前,像要喂的是个小宝宝……哭叫是正常的,不需要多在意。
又这样,搞得她好像在无理取闹,绘奈无奈的配合吃了,她一抬手臂会痛,坐起来胸前的被单就会掉下来,先心平静和填饱肚子再说。
三日月看着和谐的喂食场景,闲着没事作的他拿起了杯子喝口茶,干脆开口道:【石切丸是我们家的大哥,你以前也很敬重他的,我想他并不在意为你洗澡。】
听到他把被看光事件说得云淡风轻,要不是含着一口粥的绘奈差点要气咳了,她吞下食物,恨恨道:【你们一家子兄弟倒是感情很好,连妻子都能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