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陪我玩……这可是你自己说好的安排,现在还轮不到你呢。”
今天是本乡,明天是橘子果汁,后天是贝克曼,狡猾的首领把这些没有可能的船员排在最前面,让自己最后登场。
既然他有自信,也有耐心,沙菲尔就会让他继续忍耐。
纤细的手指温柔抚摸着掌心的伤疤,甜津津的葡萄汁水在她眼里流淌,也落在他心底。
她扫过海贼的衣服,发出一声笑。
“记得遮一遮,你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沙菲尔靠在他耳边,呼吸吹进耳底,声音似乎直接传入颅顶。
面前的四皇明显绷紧了身体,危险的预警在她脑中不断跳动。
香克斯喜欢安排,不在意等待,觉得胜筹在握,他觉得帕罗特·沙菲尔绝对会更青睐他自己。
没问题,有道理,沙菲尔承认他的魅力,她更承认年轻四皇在自己心中有几分与众不同。
但这不代表她就要跟着他的节奏来。
骰子还在牌桌上不停转动,玩家出牌,庄家静待,蓬勃的欲望让空间变得格外黏腻,而她还在继续加大筹码——
沙菲尔尾音上挑,眼里全是看好戏的跃跃欲试。
“还是说……”
沙菲尔:“需要我帮你吗?”
她咬字格外轻,舌尖也若隐若现,风情在眉宇间流淌,狡猾的笑意映在海贼眼底。
“我的大头目。”
*
沙菲尔轻松来到酒店露台。
雷德弗斯号停在外海,他们被黄金帝特别安排在酒店顶层,本·贝克曼早就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现在看她一个人出来不免好奇。
“人呢?”
他走到她旁边询问,“我看他像斗胜的公鸡一样跑到你房间里了。”
沙菲尔被这个比喻逗笑了:“公鸡先生在冷静脑袋呢。”
四皇有很多优点,也有很明显的缺点,他习惯了做主,所以一通决定干脆把沙菲尔也安排地明明白白。
她没觉得有多不高兴,但也想逗逗这个家伙,给他一点小教训。
沙菲尔百无聊赖地接过贝克曼递来的话,因为身边人是大副,所以接下来这句话也能说得很顺理成章,丝毫不脸红。
“现在估计在冲冷水澡吧。”
贝克曼噎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克曼说:“我就知道他要倒霉!”
“然后你就看自家船长倒霉,”沙菲尔拖长声音,故作唏嘘,“大副,你真是不地道呀。”
“活该。”
贝克曼轻松说:“过去一直都是我倒霉做保姆,现在也该轮到他了。”
沙菲尔看他指尖夹着的东西——那根本不是烟,而是是一种长饼干。
“最近戒烟了?”
她问得轻松,他也回答得诙谐。
“不仅如此,我还每天起床洗三次澡。本乡说有一种味道菇,和什么水果一块吃下去,身上就是什么气味,你需要我吃吗?”
“还有这种好东西?吃吧。”
沙菲尔打趣,“毕竟按照我们大头目的安排,后天就该轮到你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