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贝克曼相处不需要有任何负担,他是个外表严肃、内里风趣的朋友,也是一个知情识趣的成熟男性。
该说什么就说,该做什么就做,大家都是熟手。
所以在对方又准备咬上新饼干的时候,心痒痒的沙菲尔选择捏住另一头。
饼干是她也很熟悉的Pocky,爱抽香烟的男人习惯了让嘴巴里含着什么,戒烟后就靠饼干打发。
逗玩船长逗大副,她乐在其中。
贝克曼凉凉掀起眼皮,对她轻笑:“你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孩。”
沙菲尔回以挑衅的笑容,人天生就会恃宠而骄,在爱情之前她更是他们的合作者、恩人与朋友。
地位超凡,身份脱俗。
演员小姐心知肚明,这些恶徒不会伤害她,就算她亲自把手伸进狮子嘴里,他们的尖牙也只会像无害的兔子一样蹭着边缘。
现在她的指尖捏着边缘,饼干在她手中微颤,就是一次提醒。
贝克曼便从善如流。
颤意传到她指尖,饼干变短,就像一曲音乐的节点,再继续短,节点响在心间,一直短到指尖接触到嘴唇。
身材优越的大副弯下腰,按住她的手,他清理好口腔,就帮助她在自己唇上绕圈打转。
手指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但那触感转瞬即逝。
进一步是温热的内里,再进一步是柔软的舌头,那么再进一步呢?
贝克曼眼也不眨地看着她,眼里带笑。
原本小心翼翼、在信里都要反复道歉的颤抖小鸟现在反而爬到了狮子头上。
有的男人会觉得自尊心被冒犯,但有的男人只会乐翻天。
这是一种很让人上瘾的体验。
想让她再骄傲一些,再过分一点,对他更猖狂、更娇纵、更私人亲密一些——本乡总是张口闭口大小姐,何尝不是因为他也迷恋这份与众不同?
只有他在这么叫,沙菲尔也只会对亲密的人发脾气,无形间就是一道屏障,把外人和自己人拦在两边。
莫名的躁动让贝克曼眼珠转动,他看到熟悉的人影。
“还想继续吗?”
沙菲尔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也感受到了另一束视线。
用如芒在背来形容也不为过,被撩拨的火焰难以停下,每个人心里都在痒。
“不了。”
她笑吟吟抽手,贝克曼从善如流直起腰。
“继续洗澡吧,贝克。”
他看着她眼睛下意识往后转,有人来了,他们心知肚明来者的身份,所以沙菲尔停下动作。
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船长很碍眼。
贝克曼的笑容挑不出错。
“没问题。”
沙菲尔转身,果然看见犹带一身水汽的船长就站在不远处。
酒店露台很大,不像雷德弗斯号的厨房,她不需要让他让一让。
“我就不打扰了。”
做完坏事的沙菲尔丝毫不脸红,笑得特别无辜乖巧。
贝克曼没有拦她,香克斯也没有,唯独路过后者身边的时候,她嗅到熟悉的香氛气味。
氤氲的水汽还留在皮肤上,湿润的香味经久缠绕。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