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肌肉又硬又烫,用力的时候很舒服,也很有安全感,不需要纳入,床榻上有一百种能让女人快乐的方法。
沙菲尔被服务地很高兴,以至于在结束后也愿意抱住对方的肩背,像恋人似的撒娇磨蹭。
贝克曼抚摸着她湿津津的脊背,骨头像一座连绵的山脊,心中莫名一动。
买椟还珠的珠子,买一赠一的赠品,超市促销时捆绑售卖的便宜货——他为什么会想到这种比喻?他又为什么会这么自比?
友情讲道理,但爱情不行。
聪明的副手嗅到不详的先兆,眼前就是他们亲手开启的魔盒,纳西索斯的倒影。
他叹息一声,而这声叹息被埋在他胸口黏糊撒娇的沙菲尔捕捉,她迷迷糊糊地抬起脸,下意识就亲。
“怎么啦?”
年轻的新星带着鼻音:“船上有谁又惹我们大管家生气啦?”
沙菲尔挨个挨个点名,丝毫不管这个场合说起别人名字有多诡异。
花心,浪漫,温柔,残忍,这些词都能用在贝克曼身上,也都能用在沙菲尔身上。
他们都是同类人,他们都粉碎过无数真心,也交出过几分散装的爱意。
但现在,本·贝克曼看她毫不在意提起香克斯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一筹。
爱情是战争,总有一方输人又输阵。
而现在的心思就算爱情吗?
海贼按住她的后脑,温热的舌头伸到最里面,论讨女人欢心,贝克曼绝对是其中高手。
“别说其他人了。”
他说:“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临近深夜,体力不支的年轻女孩已经沉沉入睡,压着他的手臂,把身材很好的男伴当作枕头。
而贝克曼借着幽幽月影,静静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半晌,他无奈一笑,叹息响在空旷的房间。
“我也犯轴了。”
她又开始做梦。
梦中人冰凉的手套被皮肤捂暖,分明是冷淡严肃的性格,却喜欢把脸埋在胸前,选择沉默地撒娇。
梦里和现实一样混乱,沙菲尔醒来的时候太阳xue都在突突地跳。
该不会在失忆前真的有个情人吧?
她穿着浴袍看着窗外的城市,颇为苦恼地想。
“一直不来找我,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沙菲尔把杂念甩到脑后,琢磨着今天的行程。
她觉得自己被自由浪荡的雷德弗斯号影响了,如今没有正经的恋情,对男人的态度也变得分外随意。
“黄金帝不喜欢NEO的剧本,还是得再来一部商业片才行……”
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换好衣服。
本·贝克曼是一个格外有服务意识的体贴男人,一觉醒来什么都干干净净,浑身舒爽。
这是对两人来说都很满意的一晚。
但沙菲尔没想到自己一打开门,就能看见在门口等待的四皇。
“早上好,菲尔。”
对方笑容依旧,“我来找你……”
香克斯的声音咬牙切齿,贝克曼没有一直留在她的房间,但谁都知道他大早上才出门。
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副手是跑去勾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