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好·好·玩。”
她知道他心里郁闷。
他也知道她知道他心里郁闷,最年轻的四皇也不是完人,计划和真正实施总有差错。
沙菲尔:“不高兴啦?”
“怎么会呢?”
大海贼说:“我只是觉得我是个白痴。”
“噗嗤。”
她立刻笑了,能看见狮子一样的男人吃瘪,这可是SSR级别的稀有体验。
沙菲尔走到他身边,后者的手便自动揽在她身上,不容拒绝。
“今天可以轮到我了吗?”
四皇的修养仍然不到家,说的是问句,暗红色的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火气都快憋得影响日常了,贝克曼还做出那种事,如果他真的是狮子,爪子都得在地上剐蹭出白痕。
“一直在等你呀。”
她笑吟吟地给四皇顺毛:“今天有什么惊喜吗,大头目?”
男人是很好懂的存在,眼前吃醋到飞起的大海贼也不例外。
沙菲尔不想再多刺激他,两人没建立关系,香克斯管不着她和谁亲密,但逗太狠容易适得其反。
“我倒是有惊喜给你呢。”
这句话说出来,他脸色微动,表情慢慢柔和下来,“是什么?”
沙菲尔伸手在他衣领后一晃,手里就像变戏法似的多出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娇艳欲滴地展现在四皇眼前。
香克斯一愣,这么简单的把戏,偏偏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怎么还会变魔术?”
“我一直都会,香克斯喜欢玫瑰吧?就连衣服都是玫瑰花纹。”
他眼里的年轻女孩颇具闲情逸致地去掉花茎与刺,脸上略微的得意也非常可爱。
“我也觉得玫瑰和你很配。”
美丽,耀眼,就像火焰一样华丽,分明是在海上漂泊的三十代男性,容貌与气度却能用雍容形容。
穿上贵族服饰也不会有人怀疑身份,沙菲尔看着眼前的海贼,将鲜艳的红玫瑰轻轻插在对方衬衫的扣子眼里。
迎着对方不知不觉温柔下来的眼神,她莞尔一笑。
“玫瑰的刺好尖。”
沙菲尔摊开手,让他去看自己指尖几乎微不可察的红痕,神态楚楚可怜。
“船长,刺得我很痛诶。”
男人有很多种类型。
恶犬,小狗,豹子。
纯情,肉食,熟男。
如果让沙菲尔来归类,那么,红发香克斯就是一支刺手的红玫瑰,一个带在身边会让所有女人都骄傲的“名牌包”。
就和克洛克达尔一样。
她有几分漫不经心地想,当初她们抵达雨宴,宴客们如摩西分海给七武海让位,因为他们一眼就能知道,只有这种男人能入她的眼。
她喜欢清粥小菜,也喜欢名牌包。
红玫瑰主意大,毛病多,但这朵玫瑰漂亮又耀眼,让她也心痒。
爱情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如果光是一方使劲,全然白给,那就太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