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两件事,的确需要现在解决。”
红长发的同胞兄弟看向他,“第一,她提到的那三个名字是男人,你的船员?”
香克斯的沉默就是答案,夏姆洛克表情更加冷硬。
“很好,”他说,“都该死。”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夏姆洛克。”
香克斯:“我不会让你挑起这样的战争。”
“那你又为什么握刀?”
夏姆洛克看向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对方的手一直摩挲着刀柄。
他的语气越发平静:“搞了这么多花样又有什么用?”
“香克斯,她在透过你回忆我而已……不过,你做的事情依旧让我很不高兴。”
夏姆洛克:“打一场。”
香克斯平静地点头,在离开沙菲尔的视野后,他脸上故作可怜的生动表情就像雪一样融化。
这么多年过去还在演戏。
夏姆洛克看在眼里,只觉得无趣。
香克斯:“求之不得。”
*
第二天醒来的本·贝克曼觉得世界不对劲。
他看着手边的电话虫,确认再三自己没有看错。
在早上六点,小动物正用它的大眼珠子戏精地模拟那个人的神态。
那个人——这样的形容似乎不太礼貌,正好他昨天刚刚看完一本很多年前出版的侦探小说,里面的主人公这样称呼一位特殊的异性。
TheWoman。
那位女士。
当然,这么称呼其实也不太正经。
毕竟他们朝夕相处,还有过暧昧关系,未来说不定更能天天见面——除非船长明天就被甩,或者红发海贼团下周就宣告解散。
“因为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烦人的事情,我想与你商量。”
那位女士,沙菲尔·帕罗特在电话那头说,雷德弗斯号的副手习惯早起,而她也是。
所以她知道他这个时间一定早早苏醒,所以有了这通来电。
贝克曼心思一转。
“你想甩了香克斯?”
沙菲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晌,她才说:“我不好形容,大副,因为就算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厉害的人也很难解决我遇到的问题。”
贝克曼:“但你给我打电话。”
“因为在我认识的人里,你就是最聪明、最厉害的那个。”
她说:“拜托你,好吗?”
这一定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并且大概率与香克斯有关,不然她早就打电话给她的那个小男孩导演了。
本·贝克曼难得有了几分好奇心。
这能有多棘手,才能让总是游刃有余的蓝宝石刻意在清晨六点给他来电。
在这个时间点,就连黄金舰也在沉眠。
“我来你的房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