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菲尔回答得飞快,他莫名觉得对方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在疯狂喵喵叫。
“不能是房间!”
太私人,太隐秘,太容易让人误会并且变成新的毛线团,她的人生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毛线团。
最后,本·贝克曼看着早上的太阳,和她在酒店大堂见面。
大副真诚地问:“你知道这有多奇怪吗?”
“和我昨天遇到的事情相比,这只能是小菜一碟。”
沙菲尔停顿了一下,高领衬衫把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地严严实实,从下颚开始的弧线白皙柔美。
她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被雨淋过的鸽子,什么都还没说,就已经让人觉得可怜。
“我问你,大副。”
沙菲尔:“香克斯还有个兄弟,对吧?”
很难形容贝克曼这一刻的心情,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一切。
“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他立刻觉得自己跳过了八十集,但与此同时,他又恍然大悟为什么香克斯会急躁。
怪不得像斗牛,原来是上斗牛场了。
大副十分冷静:“怪不得昨天半夜我似乎感觉到了外海的振动……别告诉我你在失忆前还没跟那个人分手。”
“比这更糟。”
沙菲尔叹气:“你知道他们两个昨天晚上在我房间里吵架吗?”
大副不知道,大副也不想知道,但看着她的表情——好吧,除了他以外,这艘船上她还能找谁帮忙呢?
也只有他说话最有分量了。
于是,贝克曼想象了一下昨晚的画面。
这下他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敢肯定昨天晚上感觉到的一切异常都是因为船长上了斗牛场。
“那就恭喜你,不仅从世界末日里存活。”
他诚恳道:“还看见了两头倔驴。”
沙菲尔又叹了口气。
蓝宝石小姐向来游刃有余,连四皇也能被她逗得翻来覆去。
她鲜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旁人还要觉得她可爱又多情。
但两头倔驴?两个红发?
这可不是1+1大于2那么简单。
送走这对兄弟后,她都情不自禁松了口气。
沙菲尔:“我讨厌这种事。”
贝克曼非常能理解她的怨气。
对于从来众星捧月、在情场上被高高捧起的年轻女孩来说,两兄弟的做法简直让她无语。
幼稚又讨厌,既不成熟,又不体面。
“正因为是亲兄弟,”贝克曼冷静道,“所以他俩才是这个反应。”
之前有多游刃有余,现在就有多炸毛气急。
毕竟与其他人做情敌,和与亲兄弟做情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正因为是亲兄弟,所以才能明白这个情敌有多讨厌、多棘手、多难缠。
愣头青可以用武力威慑,同龄人可以用耐心击退,他们实力出众、地位脱俗、容貌俊丽,在竞争者的梯队里堪称T0。
——直到遇见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