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闪现跟呼吸一样轻松,她只是眼睛一眨,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恋人搂住了腰,带到海风与酒味的怀里。
“吓死我了,”她说,习惯性搂住对方的脖颈,“有这么急吗?”
只是一个动作而已。
她甚至还没解释为什么会带夏姆洛克,没跟他说到底怎样想。
但是当这双柔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当这张可爱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只说一句话,只做一个动作,他心里的焦虑与烦躁便全都随风逝去。
香克斯立刻笑得惬意。
“因为我想你了。”
他抚摸着恋人的长发,眼睛扫过船上的人,夏姆洛克阴鸷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杀意。
“不要不知廉耻,”香克斯轻柔地说,“夏姆,你不该让她为难。”
“有我在,她才能应付世界政府。”
夏姆洛克带着快意:“而你做不到,香克斯,是你自己放弃了这一切。”
一直以来被他们刻意忽略的不甘、嫉妒与恶意终于浮上水面。
双胞胎是理所当然的利益共同体,但谁说他们一定要共享?
明明都是他一个人的。
两兄弟都这样想。
这对双生兄弟看着彼此,夏姆洛克摘下面具,一模一样的脸注视着对方,火药味都快点燃空气,引爆大海。
库赞觉得大事不妙。
“我要解决两个吗?”
青蛙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担负起如此重任。
说好的王子变青蛙就能找到真爱,轮到他就是先得解决双倍红发。
艾利欧:“你先别急。”
依偎在恋人怀里的沙菲尔背对着夏姆洛克,香克斯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平静温柔的声音。
“再闹就都滚。”
沙菲尔温柔地说:“开开心心的,好吗?让我好好享受这一刻。”
她才吃了五个球的冰淇淋,感受到斯摩格的稳重可靠——如果全世界的前任都像烟鬼一样,贴心但又恪守边界,该多好。
可惜,红玫瑰雍容却有刺,白牡丹华贵却难伺候。
自己造的孽,只有自己忍。
香克斯率先移开视线,他注意到青雉,但没在乎。
他早就已经把戒指重新戴上了,希望就是现在、立刻、马上,让宝石切面闪瞎所有狗东西的狗眼。
“今天到我船上来吧,”海贼亲昵地说,丝毫不管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我想你了,真的很想你……”
思念原来是这么磨人的东西。
香克斯突然就搞不懂本乡为什么会止步于普通情人,更搞不懂耶稣布为什么会把妻子丢在东海。
他们其实都应该是一类人,让重要的女孩落下眼泪,然后毫不犹豫往前走,前面有冒险、有大海、有自由。
情爱的分量太轻,轻到他们只会接住恋人的泪水,然后继续前进——他以为他也会是这种男人,所以哪怕早有好感也不愿挑明。
何必呢?
耽误好女孩的一生,也让自己停步——其实重点在于后者吧,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永远都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
可是。
可是。
“我真的好想你……”
香克斯将她抱入船长室,温热的呼吸铺在恋人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