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他的领地,他的恋人,只有这些标签才能让心里的焦虑暂时平息。
他就像圈住宝藏的恶龙,把她锁在床上,锁在自己的眼前。
太多人爱你了。
香克斯看着她依旧温柔清澈的蓝眼睛,这句话始终吐不出口。
其实爱他的人也多,全世界都偏爱这个天赋卓绝的海贼,贾巴说他就是命运之子。
但他得到的“爱”与沙菲尔得到的“爱”不一样。
他们信任他,尊敬他,追随他,他是大家的船长、头目、首领。
而投向沙菲尔的感情,除了尊敬与信任与感激,还有更私人、更小气、更让人魂不守舍的、只属于男女之间的爱情。
如果他也像本乡一样,像耶稣布一样,做一个继续往前走的男人。
那就绝对完蛋了。
因为他的恋人不需要这种让她流泪的爱,因为她年轻美丽、才华横溢,因为她心高气傲、天性残忍。
——因为沙菲尔也是这类人。
任由恋人流下眼泪,温柔地亲一亲,说一句对不起,然后继续往前走,从不回头。
“你什么时候会和我分手呢?”
海上皇帝温柔地问,用力却很深,问出问题又不允许她说出口。
“你更喜欢我和夏姆哪一个?谁让你更舒服呢?”
思念磨人,爱情伤身,他知道她的温柔,知道她的多情,知道她的残忍,也知道自己该忍耐,要有耐心。
他已经胜过很多人了,船上兄弟们的眼神从来不管,副手晦涩的心情也从来不提。
“你怎么带他出去?”
香克斯说,手压在她的小腹,“是我不行吗?”
沙菲尔觉得费加兰德都有病。
“你也不可能跟我去呀,”她说得断断续续,“别、嗯、说什么分手……”
尽管很不应该,但是在这个时间,沙菲尔突然想到莎朗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男人天生就是贱东西。
你对他好没用,你再爱他也没用,女人的眼泪只会变成负担与累赘,真心也会成为他们出发的理由。
——“我的小宝贝,”记忆里的养母兼老师笑得温柔,“别信那些鬼话,一个字都别信。”
妈妈不可能骗她,只不过男人有好有坏,比如斯摩格就是正派的大好人,马尔科也是顾家的贤惠男性。
而有的男人确实就很贱。
耶稣布就很贱,所以她作为女方的朋友早就颇有微词,在拍《蓝堡惊魂》的时候鬼使神差,蛊惑班奇娜和他离婚。
本乡也差不多,他们一船人都差不多。
沙菲尔笑了,又一次环住身上的恋人,他的眼睛好漂亮,脸蛋也非常俊美。
更难得的是,香克斯为人也很正派,不算特别贱。
这样的红玫瑰,这样的名牌包,哪个女人不喜欢?
“那如果我和香克斯结婚呢?”
她把他压在身下,听海贼突然急促的喘息,华贵的珠宝垂在她柔软美丽的胸前,比起装饰更像利器。
沙菲尔笑:“结婚的条件就是,香克斯放弃做海贼,你会答应吗?”
不可能吧。
所以为什么一直要吃醋询问那么多让人困扰的问题呢?
夏姆洛克可以帮她,这是实话。
她为了香克斯一再拒绝对方很多次,这也是实话。